着他强烈的心跳,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半晌,顶上方一个低沉的声音轻轻响起:“蒋嫣,谢谢你。”
我收敛了绪,摇了摇
离开了他温暖的怀抱。
“吃饭吧。”我把两个饭盒袋子提过来放在小饭桌上一一摊开,脸上渐渐红起来,看着黎洛低声扭捏道:“我跟秦姨学了煲汤,但是不知道会不会好吃,所以你……”
话音未落,黎洛的目光亮了起来,他意外地看着我,眼里溢满了欣喜:“你自己做的?”
“嗯。”我小声回答。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紧张,黎洛灼热的目光紧紧锁在我身上,让我萌生了打退堂鼓的想法:“要不我还是下楼给你买饭去吧。”
黎洛下意识拉回我的手,无奈笑道:“你特意为我做的汤,都不给我尝尝就要端走么?”
“我……”看着他期待的目光,我慢慢打开了盒子,拿出小勺递给他。
黎洛没有接,很虚弱地看了看我,轻声开:“我手疼,你喂我喝。”
“真的?”我皱起眉不解地望着他:“可是你刚才还抱我……”
黎洛刚才抱着我的时候恨不得把我揉进身体里似的,他明明有那么大的力气,怎么忽然又手疼了呢?
黎洛盯着面前冒着热气的汤,遗憾开:“我刚醒来几个小时体力还没有恢复,刚刚抱你的时候就想说……咳咳咳。”
说着,他还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喝点水。”我赶忙端过水杯去,好吸管认命道:“嗯,我喂你,你好好养着就行。”
我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喂给黎洛:“小心烫。”
黎洛喝完,眉眼带笑,似乎很满足。他毫不吝啬地表扬了我:“很好喝。”
我冲他展颜一笑:“你喜欢我明天再去煲给你喝。”
米博彦捧着一大束鲜花推门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们两个正在喂来喂去的画面。
“哟哟哟,你们这大白天的就腻歪在一起,也不说注意点影响。”米博彦赶忙用手遮住脸。
黎洛眸色变了变恢复清明,他唇边带着一抹调侃的笑容,淡淡开:“不请自来背后偷听,我们可没有追在你面前让你看。”
我放下手里的碗,上前给他搬了凳子:“博彦哥哥,坐啊。”
“哎,乖!”米博彦一坐在凳子上,把手中的花
给我,笑道:“这小丫
长大了是不一样哈,懂事儿多了,黎洛你养的不错哈哈哈。”
黎洛但笑不语。
“听我姐夫说你醒了,我今儿就是来看看你。”米博彦边笑边说:“黎洛你可真行,老胳膊老腿儿了还学家娃娃玩飞车,啧啧啧。”
我继续端着碗喂黎洛喝汤,听米博彦提起这件事转过去认真解释:“这件事不怪黎洛,他是因为我才答应的。”
米博彦撇了撇嘴不置可否道:“那也挺危险。”他看着黎洛,愤愤道:“你说你要是把小命玩进去,我以后可挤兑谁去?”
黎洛笑道:“我不是去拼命的,我有分寸。”
“你有个的分寸。”米博彦打断他,接着道:“你有分寸你半死不活躺医院里啊?”
看着米博彦燥郁的我没有再开
解释,低
舀着碗里的汤喂给黎洛喝。
其实我心里明白,米博彦是真正关心黎洛的。
黎洛也不恼,微笑着喝汤,什么也不说。
过了一分钟,米博彦终于憋不出了,皱眉烦躁地看着我道:“蒋嫣啊,不是你老喂他什么?他是断了手还是怎么的了?”
“他手疼。”我回理直气壮地回复。
“伤的不是腿?手疼什么?”米博彦起身走过来好地要碰他的胳膊。
“你嘛呀?”我护犊似的挥开米博彦的手,愤然道:“都说了他手疼你还摸他。”
黎洛抬看着米博彦意味
长地笑笑,眼里闪过一抹
光。
“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黎洛盯了他几秒,悠悠笑道:“反正你这种没朋友喂的
是不会懂的,站在这里也是碍事。”
米博彦气极反倒忽然笑了,他拍了拍黎洛的肩膀,开调侃:“黎洛,行,你就这么对我,以后再找我帮忙吃了闭门羹你可别怪我。”
黎洛从容地送给他一个无所畏惧地笑容,缓缓启唇轻轻吐出几个字:“慢走不送。”
送走米博彦后,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姑姑姑父重新推门走了进来。
这两天我忙忙碌碌的倒也学了不少事,端茶倒水什么的
的已经很熟练了。
我帮黎洛收了碗筷,又抬将吊瓶里的
体稍稍调慢了一些,才重新坐回凳子上整理着黎洛的衣服。
坐在一旁的姑父看着我忙碌的身影,思忖了片刻忽然对我开:“蒋嫣。”
“嗯?”我循声抬。
“这几天你医院家里两跑,姑父看在眼里很感动。”姑父顿了顿,又接着道:“关于你和黎洛的事……我想现在跟你们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 啊今天竟然不知不觉写了一章常,果然黎洛醒了以后文笔也变得流畅了哈哈哈~这周要拍毕业照了,四年终于要毕业了开心!!!
☆、周谨航告别辞行
我诧异地看了黎洛一眼,思考着姑父要和我们说什么。
姑父搬来一张椅子面对我和黎洛坐下,淡然地张
:“你们两个的事说到底不光是感
问题,还牵扯到咱们这么多年传承下来的传统风俗。”
我默默抿了抿唇,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不敢贸然话,只是乖乖坐在床边听着姑父的教诲。
“这兄妹在一起谈恋,就算你们没什么血缘关系,有了这层亲缘关系,传出去那也还是
伦,名声总是不好听。”
也许姑父受长期以来的文化熏陶,在他的潜意识观念里还是不能坦然地接受我和黎洛在一起的事。
姑父认真地注视着我们两严肃道:“咱们一家
关起门来好好说道说道这个事,这两天小嫣的表现我看在眼里,姑父现在愿意相信你们两个是真心相
,但是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你们现在心
不定,今天黎洛能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比赛躺在病床上,谁知道明天又会搞出什么其他的名堂来,你们这种
往状态姑父实在是不放心。”
我大概听懂了姑父的意思,我想他应该是已经默认了我和黎洛的感的,只是这次的事
发生得太突然,把所有
都吓出了一身汗。
姑父对于我们这种动辄拼命的恋模式实在是不能接受,他一辈子都是本本分分的
,这样为了
飞蛾扑火的事
离他实在太遥远。
我和黎洛之间的感就是那团火,我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为了追逐这团烈焰而受到伤害,都是姑父所不愿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