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杯子抿了一。
“哎呀,你这是在喝白酒?”徐卓宇今天看凌修远那那儿都不习惯。“你能不能好好喝酒?”
“你知道我对酒,纯属外行。”说着还是又喝了一。“还行吧,都那味儿。名字挺特别的。”
“适合你现在的心境。”徐卓宇挑着眉笑。
“你是在给我对症下药?”
徐卓宇哈哈一笑,摊手耸肩。“如果起到药效当然很好,你还可以找我跟你来个后期康复治疗。”
凌修远嗤鼻,仿佛间听到有短信提示音,他低下。
可是没有,太累了,出现幻听了?他自嘲。
“家不回你信息,你很失望?”徐卓宇还他一个嗤鼻。“这年
谁还发短信?微信语音那么方便,要我?就直接打电话,几句话搞定,何来这麻烦?”
“打电话她不接……”凌修远终于憋不住说了出来,却带着那么几分的委屈。
“你小子还真是个种!这么几年了,你还就没忘啊?”听完凌修远的述说,徐卓宇竖起大拇指,他可是连初恋是多大开始的,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得了。
“我也想忘,可总是要想起来。”凌修远一将剩下的酒
掉。
“你…确定现在还她吗?哪怕她结过婚还有个孩子?你可是为她……”
“我确定!”凌修远为自己倒着酒。“虽然有时候心里有那么一点点…膈应…但那孩子挺乖的,我讨厌不起来。”
凌修远也为徐卓宇倒着酒。“既然多过恨,我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呃,徐卓宇起了一层的皮疙瘩。“
圣,你这话堪比冻凉了的酸梅汤!”
“别再嘲笑我了,我现在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沟通,知道吗?你们一直是聚少离多的,之前你们分开肯定不止那个电话的原因,说不定还有其他的什么?只是她不愿告诉你,这时候你就要和她多聊聊天,打消她的顾虑,让她完全敞开心扉接纳你…”徐卓宇突然发现自己还有感专家的潜质。
“还有你的母亲大。”徐卓宇又老练的指出问题。
“我妈?”
“你们家宴那天她分明就是有预谋的‘鸿门宴’,她想借机向你的小青梅表明态度,她心中的儿媳是栾婧媛,你那个顾…顾什么?哦!顾思郁可能你妈根本就不喜欢,说不定她老家之前就在你们的
路上使过绊的……”
“不会,不会。我妈不会这样的,思郁小的时候我妈就很喜欢她的。”
“嘿嘿…为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儿
出色更出色?”
凌修远沉默了。
母亲对顾思郁一直很好,以前有邻居总是说,这么早就把儿媳当儿宠着,以后这婆媳关系该多好啊!
母亲看着他俩,欢喜的笑着,那眉眼弯的如上弦的月芽。
他知道那个笑是装不出来的。
可是那一天的聚会,母亲的话却如漫天的风沙,遮住了她曾经的笑意。
第五十一章
曾经真的以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
斩了千次的丝却断不了,百转千折它就将我围绕
有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不会明了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因缘也好
…………
明暗不一的舞台上,抱着吉他的粗犷男子沙哑低沉的唱着那首经典的老歌。
“喏,这歌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徐卓宇抬抬下。
“这是首什么歌?”竟然唱出了他的心声。
“李宗盛的《鬼迷心窍》嘿…连歌名都适合你。”
是的,春风再美也比不上她的笑,没见过的不会知道!但他绝不是鬼迷心窍。
沉思中的凌修远让徐卓宇忍不住脑补这相差八岁的两,曾经在一起时该是怎样的场景?
那你侬我侬的甜蜜意,瞬间在徐卓宇脑子里闪动一个疑问?
“凌修远你有没想过那孩子?他…会不会是你的?”
凌修远眼中无半点惊。“不是。”
“你确定?还是你们根本还…没有过?”想想那么点大个孩,徐卓宇都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了。
“我给她服过药的。”
“你们?你们还真的一起过?”徐卓宇眼角和眉梢都扬在一块了。“家那时候还是个孩子,你还真下的去手…”
“那时候她已经十八岁了,好不好?”
“那你怎么笃定孩子不是你的?万一避孕失败呢?”徐卓宇热血上涌,他有些兴奋了。“你把那孩子的毛发拿去实验室试试?”
“陪你老婆电视剧看多了吧?那孩子的出生期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根本对不上。”其实他心里不是没想过的。
“要是她把时间篡改了呢?”
“就你联想真丰富。”依旧嘴硬的凌修远老早就想去试一试的,只是不敢。事实就摆在那里,出来的结果无非也是自取其辱。
“其实那孩子和我挺有缘的,我们同天生。”他自嘲的笑着,心里袭来如
般的痛。
顾思郁一如往常的不接电话,不回短信。
但凌修远听了徐卓宇的建议,发扬许三多,不抛弃不放弃。
不接电话,那么就发短信。好了,不回也没关系。每天照发两次,内容也不暧昧,就是问问好,说说每天生活工作的事,简短扼要。
顾思郁完全选择忽视,她很忙。
休假那天,她去试了镜,效果还可以。顾恒之很满意,为她调了一周的假期,然后去香山、长城、老胡同取景。
顾恒之说,北京的秋天很美,也很短暂。必须抓紧时间。
她穿着白衣长裙走在香山的晨曦雾霭中,着碧色旗袍漫步于古长城的崎岖蜿蜒里,和同样穿着白衬黑裤的男孩牵手穿梭于古老的胡同巷尾……
顾思郁知道她在演绎一段真实发生过的故事,那些场景在幼时的记忆里就曾听说。
今天由她将一切重现,是有把过去没有忘怀?还是拿出故意炒作?
那色泽通透的手镯,那不规则设计的玉兔耳坠右边的呆萌可左边的灵动如生,还有胸前的项链坠子两个憨态可掬相偎相依的兔子,是雕刻师的非凡造诣?还是出品者的无限向往?
顾思郁望着件件玉饰呆呆出。
“顾小姐,你这萌态跟这套玉饰的兔子很配。”于跃天走到她身边坐下。
顾思郁浅笑,萌字再与她无关,她刚刚只是游而已。
“想不到,顾小姐很有做演员的潜质。”作为宣传的微电影于今天正式杀青了。
“于先生夸奖了。”顾思郁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懂,当导演给她看了剧本后,心里只是想着外婆了。少时的外婆幸福快乐,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