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现在的丝偌来说,就是类似于这样的存在。十分的新鲜、十分的快乐,就好像会让
上瘾一样。即使是翘掉了训练,她也想要让坚硬的大
来塞满自己饥渴无比的小
。
反正翘个一天也不会怎样。成瘾者都是这样子想的,反正吸个一也不会怎样,反正赌个一把也不会怎样,反正尻个一枪也不会怎样……咳咳。最后的最后,这些成瘾者就会渐渐地无法自拔,即使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也没有办法拒绝自己生理上的渴求。
我在丝偌的身上隐隐约约看到了这样的趋势。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不知道。对我来说可能是好事,因为这样我能够更加的容易控制丝偌,甚至可以让她为我做事。
但是对丝偌来说呢?或许她现在觉得很爽,但是我走了之后呢?她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的?除了我之外还会有别的男
能够满足她吗?会不会为了满足自己难以抑止的
欲而每一次都玩多P呢?沉沦于
的她真的能够获得幸福吗?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他妈的我绝对不会说这种鸟话。我已经多次说过了我是个正经
,也自认为是善良正义联盟的好
。鉴于前面我曾经做过的事
,说不定会有
说我是伪善、伪君子。但我管他的,我只要求我能做到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别
、对得起那些重视我的
。
“丝偌。”我一边着丝偌,一边出声呼唤了她的名子。
其实就在刚刚我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事的时候,我们已经抽
满三个小时了。
“什么……什么事?嗯啊……嗯啊……”
“等我这一发出来,我们就休息。”
“好……好啊~你这样就……累了吗?呵呵……你要……撑久一点哦~我还想要……在多爽一下……”
“………………”我将丝偌整个用火车便当的姿势抱了起来,然后用最大的幅度、最猛的力道和最快的速度
着她。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爽到都快要飞起来了啊!”
大约又抽差了若分钟之后。“丝偌……我要
了……”
“进来……全部都
进来吧!”听到了丝偌的话语,我果断在丝偌温暖的身体里面发
了子弹,白色的体
混合著她自己的
水从丝偌的
道
流了出来。
“啊……罗奇的又
进了我的肚子里了……暖暖的……好舒服……”
我将丝偌给放了下来,将被我到有些腿软的她给扶住。不过没过几秒钟她就能自己站好了,摸了摸我还没消退的巨大
,丝偌蹲了下来并且含住了我的
茎,将上面残留的体
都给吸吮
净之后,还顺便亲了我的
一下。
“今天也辛苦你了,明天要再继续加油哦~”
“丝偌……”
“什么事?”
“以后还是不要在训练的时候溜出来做吧……要是被发现就死定了。”
“那晚上做的话,你的休息时间不会不够吗?”
“你呢?你都不会觉得累吗?”
“完全不会啊!做明明就这么舒服怎么会累?我的自我训练比这还要累上几百倍啊。”
“昨天晚上你也没有睡多少不是吗?”
“身为一个骑士,怎么可以没有坚韧的神?即使我一天只睡三个小时也不会有丝毫影响。”
“………………”
“你到底是怎么了?”丝偌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明明前三天还说宁可死也要跟我做的,现在怎么好像一副厌倦的样子?”
“才不是厌倦!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要和你一直做下去啊!”
“那就做啊!”
“丝偌……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上我……的
了?”
“是啊!能让我这么舒服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喜欢?”丝偌连一点的迟疑都没有。
“可是我是个旅行者,我总有一天会离开的!”
丝偌愣了一下。当我看到她的表就瞬间明白了:丝偌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一件事
。
“要是我离开了,你怎么办?因为初夜权的关系,整个领地里除了领主之外没有敢碰你。而当领主决定碰你的那一霎那,也就是你即将死亡的时刻了。丝偌,你今年几岁?”
“十……十九岁……”丝偌的语气好像快要哭了出来,一直到我提醒她的此时此刻,丝偌终于才意识到事的严重
。
话说原来丝偌才十九岁吗?我还以为她有二十出了呢!或许是因为多年锻炼的原因让她显得比真实年龄还要更加成熟了一些。但是在
观念这一方面上,她的心理年龄却是和我认知中的幼稚园小朋友差不多等级。
“所以你至少还要忍耐个六年才可以让我之外的男合法碰你,另外我可以十分确定的跟你说一件事
:别的男
绝不可能有我这么强的
能力!他们的
绝对比我的小,而且在高
一次之后就会缩回原本的小
茎状态,想要满足你的话,一次至少需要四到五个男
跟你做
才行。”
“真……真的吗?”丝偌震惊,泫然欲泣。“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之前没骗你,我现在自然也没骗你。”
“那我以后……会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
“所以,你必须得忍耐……”
“我不要!”丝偌突然一把抱住了我,她的眼泪开始沭沭流了下来。“为什么……这么舒服的事……必须得忍耐不可啊?你不要走!你不要走好不好?你把我带进这么舒服的世界里面,现在就要这么不负责任的走掉吗?”
“………………”糟糕,是的眼泪。而且不得不说的是……丝偌所说的话的确正中我的
心灵。她的哭泣呐喊声彷佛大鼓一样,沉重的往我的心脏敲击了下去。
“不负责任的走掉”,的确……我的确是抛下了静华,纵然那不是出自于我的意愿。但我的确是丢下静华走了,然后自己受了重伤。静华不知道我“离开”了她,但是眼前的丝偌却是知道的。
我不清楚这个任务世界的“模式”是怎样,究竟是我的“身体真实进这个世界”,还是像静华那时这样“取代了某个
的身分”。我不清楚在完成任务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现在才会向丝偌说这些话。原本以为不接触“
主角”就不会有太大的
绪波动,但现在想想还是我太过于天真了。
只要是类都一样。
和
之间有了一定的感
之后,在生离死别之时,这些感
一定会百倍千倍的强制放大。我抱住了丝偌,我的
绪也被她的眼泪给引动了出来。
“抱歉……我一定要走的。”或许是想起了静华的事,我那已经被菲欧娜治愈的伤
又重新撕裂了开来。我紧紧的抱着丝偌,脑海中却全部都是静华的身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不想留下来,是我一定要走啊!真的很对不起……我完全不想离开你的!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啊!我好想、好想、好想、好想留在你的身边啊!可是……我一定得走啊!抛下你……真的很抱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呜……”
现在的我,就好像是要将当初到最后都没能说出来的话给说出来一样。说着,说着,我竟然也哭了出来。
丝偌似乎被我激烈的反应给吓了一大跳,或许她没有见过男哭成这个样子吧?她停下了哭泣、温柔着抱着我,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