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这双丝袜裤有些特殊的部门。它的裤档不是完全闭合的,而是留有一条细缝,刚好让廖甄的私处能赤的露在外面。
我回到控制台前按了几个按钮后,环又从
铐住了廖甄的脚稞。而她所卧躺的床椅也起了机构上的变化。椅把和脚步垂垂地开始割裂开移动,将廖甄四肢撑开成一个“大”字形。接着,椅背拱起,使廖甄的躯
巍巍后仰,而大字形的下半部又缓缓地内缩,使得被铐住脚稞的廖甄除了大张双腿外,又不得不弯起膝盖来。
这样的姿势,让廖甄的双峰和私处与外界做出最大程度的表露。
“不……要阿……”廖甄意识到本身处完全
的体位,出最后一丝求绕的信号。
这时,额上的金属环扣又出电波,夹杂着刚才“催
丝”残留的挑逗效应,廖甄的
欲在瞬间
到了最高点。
“阿…我…”挡不住身体的渴求,廖甄已经意识不清本身在哀求什么了。
“说”我要…呀“。”我笑着。我很技巧地按摩着廖甄的双峰,直到她的
硬到不能再硬了,然后又用指甲轻扫廖甄的丝袜裤美腿,最后将
抚的部门全部集中在她的大腿内侧。
“呜…我要…”再也受不了的廖甄,终垂
了。
“你要什么呢?”我明知故问。我几乎抚挑逗过廖甄全身上下所有敏感的部位,可是就是不碰廖甄的私处。
“我要…被…阿!…”廖甄话还没说完,我便伸手剥欧着她的花瓣,晶莹的
水便立刻狂泄了出来。
毕竟经历我无数次调教和训练,我的技巧实在好到没话说。才这么动了动,揉了揉没两下的功夫,廖甄便已经爽到连魂都飞了。此时此刻,她除了渴求一个痛快的高涨外,任何其彵的想法都是多余的。她开始坠落了。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就跟我背诵吧:我是王力的下贱玩偶。我会绝对的听从王力主
你的命令,完全的从命。”我嘴
命令着,手指上的功夫却从来没挺过。跟我比驯服
子概略全世界只有
魔族的魔王才能和斗。
“我是王力的下贱玩偶…我会绝对从命王力大
你的命令…完全的…从命…”疯狂迷
中的廖甄,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念不完。
“这才是我的乖玩偶。”我忽然住手。
廖甄正在纳闷出了什么事时,躺椅两侧忽然伸出一对玻璃真空罩杯,紧紧地吸住了她的双峰,而且不断地放电吸允。
“阿…”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又将廖甄的魂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受到之前催革新的影响,廖甄不自主地就一直想到我。只要她承认本身是我的下贱
隶玩偶,她就能够高涨了,可是……
“快继续背诵阿。”我在一旁殷勤地催促着。加上真空罩杯无的吸允,各种的刺激,比纯挚从金属环扣传来的
兴奋暗示要强上许多。因为現在不仅仅是幻想而已,而是身体实实在在的感应感染。
“我是王力的下贱玩偶,我会绝对的听话,完全的从命…阿阿阿!…”廖甄才刚朗诵完,靠近跨下的椅座忽然伸出了一条柔软的阳具,对准她的
户猛烈地戳了进去。(是出格用魔法制作的阳具,材料是用特级丝质品运用空间压缩而制成的,加上催
丝效果当然要比一般的出跨越数倍感受。)
“阿…天阿…”廖甄多么但愿就永远停在这高涨的云端上阿。
然而,天有不从愿。那柔软的阳具在
廖甄下体后,便不再移动了。当廖甄的
道适应了阳具的塞
后,高涨的快感便迅地冷却了下来。廖甄不知所措地望向主
,我只是鼓励她继续朗诵。
“我是王力的下贱玩偶。我会绝对的听话,完全的从命…阿…”公然,一经过朗诵,阳具便立刻又抽
了一下。
廖甄这下大白了。她疯狂、崩溃、声嘶力竭地拼命朗诵着,阳具抽的度很快地就过她说话的度,不但抽
,还有旋转,不但旋转,还会振
……
加上真空罩杯的放电吸允,再加上金属环扣的电流刺激!……其实廖甄没有察觉到,金属环事实上已经暗暗地松开了。現在所有催
暗示,根柢是她本身主动加诸在本身身上的。
“是的,我是王力的下贱玩偶。我会绝对的听话,完全的从命…”不知在经历过第n次高涨后,体力不支的廖甄终
缓缓进
了梦乡。而在她睡着之前,她的心里还在这样地默念着,即使睡着了也默念着。
廖甄再度悠悠转醒时,脑袋一片空白。她現本身只穿着丝袜裤地被以“、”大“字形地固定在一个
形架上。双峰被一对奇怪的玻璃杯罩着,下体被一条柔软的阳具顶着。昏沈中,一位帅气有形的男子的脸蛋出現在视野内。
“廖甄,你醒来啦,还记得生什么事了吗?”那帅气地男子微笑问她。
“嗯…生了什么事…”廖甄只觉浑身酸痛中,隐隐有断魂的畅快。
“呵呵…让我来提醒你一下吧。”
忽然,一电流刺激到廖甄的
,快感暂态冥升后,廖甄不自主地便脱
而出:“我是王力的下贱
玩偶,我会绝对从命主
的命令,绝对听话,完全的从命。”
此话一出,无尽的回便又开始了。玻璃罩杯放电和吸允的度和强度,慢慢赶过了她说话的度。接着柔染的阳具便又无
地
…
“我是王力的下贱玩偶,我会从命主
命令,我会绝对的听话,完全的从命……”廖甄在极短的时间内又陷出神
狂
之中。然而現在的她,
死这句话了。一种奇怪反常的信念,使她极端沈迷
的欢愉之中,并在每回欲念一起时,就强烈地
望听话从命我。而这
信念,似乎就要成为她生命中最高的指导原则了……
廖甄不知第n度悠悠转醒时,她已经分不清本身是梦是醒了。朦胧中,她察觉本身躺在一个形架上,并没有什么工具束缚着她,力量已经完全恢复的她,可是她也没有要逃走的意思。她隐隐感应在屈膝外张的双腿中,仿佛有什么物体在窝藏在她的下体内,有意无意间,触碰磨
着从子宫劲直到
户间所有能生快感的地芳。嗯,这种触碰美妙极了,激起她心湖底泛起阵阵的反映,呼唤着她要绝对的听话,完全的从命……
是,廖甄泛起嘴角一丝
的微笑。
“廖甄,告诉我你目前的状况。”我询问着。
“王力是我登峰造极的主,我会对主
绝对的听话,完全的从命。”自由意志被彻底崩溃的廖甄,连意识与潜意识的门户都完全敞开地接受我的全面控制:“知道我是你什么
吗?”我又问道。
“什么?”廖甄苍莽地问道。
“我的名字叫王力,你告诉我現在是你什么,还有我有什么权利对你做什么”
“我是主下贱的
玩偶,绝对听话从命,主
能任意清理我的记忆,调整我的思想行为…我则以取悦主
,尤其在
芳面的满足为做任何事的第一优先考虑。我是主
的
兽。”
“太好了…”这回,换我的嘴角杨起了一丝对劲的微笑。
“主,感谢你的关心。”廖甄躺着回答着我。
“起来吧。”我命令道。
“是,主。”;廖甄接到命令后就站起来。我仔细瞧着她。那身上此刻带着
感耐罩,穿着
感丝袜裤和
感内裤。使我迷得神魂倒置。
“主,現在开始进行最后一次洗脑工作,要夺走她的心智。”紫雪这时,走了进来。
“嘿嘿…这个自然。”话虽这样说,可是一想到要廖甄以后没有一点心智,只是一个只想的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