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徐砚不来了,他就蹲不住了,在部队里学的那一身本事没在别处用过,全使在偷香窃玉上了。
这子啊,手感真美,月光透过窗棱,宋早早睡衣凌
,露出
的
沟,皮肤在月色下白得发光,
嘟嘟的
挺起,撞出睡衣一点凸,诱
采撷。
孟卫国喉结滚动的更快了,宋早早严重怀疑自己听到了他咽水的声音,老男
是这样的,见着
走不动道儿,这老房子一旦着火,再好的灭火器都不顶用。
她很得意,偏不想孟卫国得逞,前两次锋让宋早早知道跟孟卫国硬碰硬不行,她要是赶他走不许他碰,他肯定会硬来,所以她打算换个方式。
“孟叔叔。”
孟卫国本来就硬的要命,安静的夜晚,少的声音好听极了,他感觉裤子里那根安分守己好些年的大
要炸了,叫嚣着捅她捅她捅她!
“我不舒服,我不想要。”
宋早早吸着鼻子,眼里尽是水汽,眼瞅着是要哭了,她跨坐在男腿上,被揉着
子,却可怜兮兮地说自己不舒服不想要。
孟卫国就跟被浇了盆冷水一样,理智回笼,下身却硬得不行,他沙哑着嗓子说:“那怎么办?叔叔想要。”
宋早早声音更软,她平时趾高气昂,这近乎撒娇的语气还是孟卫国一回听:“我不知道呀,叔叔说怎么办嘛。”
孟卫国忍了又忍,红着眼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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