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少爷朝两走近,越靠近,空气中的
欲气息就越浓重,让陈大少爷觉得呼吸困难,娇喘声让自己的大
跳动得厉害。陈大少爷直接穿过屏风进
了里屋,直接的视觉冲击比声音带来更多的震撼。
肤白如雪的表弟双膝双臂支撑着跪在床上,娇艳的脸庞向后高高仰着,一柔顺乌黑的
发披散在脑后,垂落到秀美的肩上,背部。红肿的嘴唇微张,不断地发出美妙的呻吟,一丝唾
甚至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滑落,滴到了床褥上。雪白柔软的
被一双黢黑粗糙的大手掌控着,使劲揉搓,上面布满了红红的指印。被大力分开的
中间有一朵
微绽开的小花儿,上面隐隐有一些水渍。
两腿跪着微微分开,一个有着糟糟的长胡子的老
跪立在其中,挺动着腰身,用黑黑的大
吧在表弟两腿间进进出出。老
像是很吃力般的使劲抽弄着大
吧,发出厚重的喘息。表弟被用力的撞击顶的不停向前移动,
的小
在身下随着老
的撞击不停晃动,有些淅淅沥沥的水流出来,像是在尿尿一样。
老子突然发狠,更加用力的撞着表弟的
,嘴里发出嗬嗬的叫声,表弟的呻吟声也愈发的高昂起来,小
尿出越来越多的“尿”。
最后那个丑陋的老又狠狠撞了一下表弟的
,整个
就伏到了表弟背上,不动了,只有肥大的
一抽一抽的抖动着,发出厚重的喘息。表弟高高仰着
发出一声惊呼,
的小
就尿出了一大波“尿”,把底下的床褥尿的整个都湿透了。
那个糟老子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表弟娇小的身躯上,表弟“尿”了一波后就体力不支向前倒了下去,老
也顺势扑了上去,把表弟抱了个满怀,嘴
一下一下啄吻着表弟细腻白
的肩胛。
林怀亦和王老先生两个都还沉浸在高
后的慵懒之中,无暇分出心,是以,连站在身后的一个大活
都没发觉。还是陈大少爷忍不住,凑上前去,伸出手去抚摸林怀亦布满细密汗珠的双臂时才惊觉过来。
“你是谁!”王老先生吓了一跳,只见一个满脸横挤着一对三角眼的男
站在床前,以为事
败露,自己怕是要没有好果子吃了。
林怀亦抬起来,发现是自己的大表哥,更是惊恐万分。一时间吓傻了,不知作何反应。
“我是怀亦的大表哥!你是谁?为什幺要欺负怀亦!压着怀亦把自己大吧对着怀亦捅阿捅的!怀亦想尿尿你还不让他去,结果都尿床上了!我要告诉姨夫去!”
“不是的……不是的……大表哥,你听我说”突然听到大表哥要去告诉自己的父亲,林怀亦吓得回过来,连忙拉住大表哥的手,急着想要解释,可是却不知道该怎幺说,一时急红了脸,眼里泪光闪闪。
陈大少爷看表弟要哭不哭的样子,还以为是被这个糟老子欺负惨了,更是气愤,挥着拳
就想去揍王老先生“让你欺负我表弟,我打死你!”
王老先生的棍还半硬着
在林怀亦的小
里,连忙伸手去挡,林怀亦看着这架势,也忙拉着大表哥劝阻着,先把还在气
上的陈大少爷抚顺先。王老先生渐渐回过味来,疑惑地问林怀亦“怀亦,你表哥这是?”林怀亦解释道“我表哥从小生了病,烧坏了脑子,有点迟钝。”
陈大少爷愤愤的道“我是有点傻,但你欺负怀亦我还是知道的!等下我打死你!还不从我表弟身上下来!!”原来,王老先生仍然还贴着林怀亦,下身的也还未抽出。
听着大表哥懵懵懂懂的话语,林怀亦觉得羞愧难当,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缝里去。王老先生却打量着这陈大少爷,看到他身前凸起了一块,一看就是什幺东西,随即露出了玩味的笑,他想到了个好主意,不但能让这陈大少爷不去告状,还能让自己更爽更方便的玩弄林怀亦的法子。
“怀亦表哥啊,这个我是要解释的,你误解我了。我没有欺负怀亦,而是在跟怀亦玩一个很好玩的游戏,怀亦很喜欢这个游戏,是不?”说完伏倒林怀亦耳边半威胁道“我说什幺你都应和着,你这表哥是个傻子,把他蒙骗过去就行了,你总不想让你爹知道吧?”
林怀亦无法,知道点称是。“真的吗?”陈大少爷还是不太相信“那为什幺表弟要哭?你让他尿在了床上又是怎幺回事?”
王老先生是道的解释“是因为这个游戏很好玩,怀亦觉得玩得很开心很舒服,所以才哭的,尿在了床上也是因为太舒服了。”
陈大少爷还是很疑惑“真的吗,表弟?”眼睛盯着林怀亦发问,看着大表哥困惑的双眼,林怀亦为了能把事掩盖过去,只好羞愤的点
。
“那……那我也要玩这个游戏!怀亦你跟我一起玩这个游戏吧!”陈大少爷提议道,自己的也想尿尿呢,说不定就是因为也想玩这个游戏。
林怀亦听到大表哥的话就惊呆了,连忙拒绝“不….不行……”
“为什幺?!怀亦你不喜欢跟表哥一起玩了吗?你也和其他一样嫌弃我?”
“不是的,表哥,只是这个游戏我不能和你玩……”林怀亦坑坑地解释着。
“为什幺能和这个老玩,却不能和我玩?我不管!我就要玩!!我的
也涨起来了,我也要玩能尿尿的游戏!”说着就脱去了裤子,巨大的
弹了出来,然后也想往床上爬。
林怀亦惊呆了,没想到自己的大表哥居然也起了反应,而且那话居然那幺大,一点不逊色于老师的。不禁心里期待起了和大表哥玩“游戏”。但还是下意识的反抗,“不…不行的……”
王老先生之前一直静静在一旁看着俩对谈,事
的发展很符合他的心意,心下暗喜,把埋在林怀亦身体里已经软了的
抽了出来,打算在一旁教导这大表哥如何玩“游戏”。
“怀亦表哥,来,我教你如何玩这个’游戏’,这里面还是有点技巧的。”王老先生从林怀亦腿间退出,让林怀亦正面朝上横躺在床上,然后对已经迫不及待脱光衣服的陈大少爷说道。陈大少爷听到这老要教自己怎幺玩游戏,态度立马转了个大弯,双膝蹭到林怀亦腿边,端正做好,表现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和 王老先生分别跪坐在林怀亦的腿侧。
林怀亦嘴上说着不要,行动上却没有任何表示。任由王老先生教着大表哥怎幺玩“游戏”,只是红透了一张脸。
王老先生指导着大表哥把林怀亦的左腿立起来向外侧来开,自己则拉开林怀亦的右腿,一本正经的同大表哥讲解林怀亦的身体构造。“咦,这是什幺?为什幺表弟的下面是这样一个
,红红的,还在流水!”大表哥一脸惊“为什幺跟我的不一样,我这里是两个大蛋蛋!”说着就伸手去触碰那还在往外淌着混合着王老先生的
的水的花
,在花
外面蹭来蹭去。林怀亦觉得花
被掻刮的又痒起来了,瑟缩着
开开合合。大表哥对又开又合的
表现出了极大兴趣,把一根手指伸了进去。“啊,表弟!你的下面这个
在吸我的手指!好软好湿好热!”听着大表哥懵懂无知的话语,林怀亦羞愤难当,耳根都红了,只觉花
随着大表哥手指胡
的搅弄又泌出了一
花汁。
“哇,好多水流出来了。这是尿吗?为什幺没有尿骚味?”表哥把被花汁打湿的手指抽了出来,凑到鼻间闻了闻,不仅没有尿骚味还有淡淡的清香,忍不住把手指放进了嘴里,品尝了林怀亦花汁的味道。“不仅没有骚味,还很香很甜呢!”大表哥一脸开心的说道。
王老先生看陈大少爷玩的开心,趁机给他普及知识,“你表弟的身体跟一般的男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