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声突发想:“小骚的英语这幺好,应该也会用英文来叫床吧?”
脑海里想象着自己摆动双叫着“oh~der lord,fuck ,plese~”的自己,正处在高
边缘的凌宇……卡机了。
4.
周末的早晨,徐风做了一个美好的春梦,梦里,凌宇对他掰开了,主动求
。
徐风邪魅一笑,对着那用力一捅,然后……秒
了。
“咳,咳咳咳。”凌宇被呛得眼泪汪汪。
原本按照徐风昨晚的要求,凌宇一大早就起床整理好自己,然后跪在腿间给徐风,谁知他刚刚含
顶端,对方就突然
了出来。
徐风睁开眼,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根据以往的规律,每次徐风犯蠢后必定要加倍的折腾他来获得平衡。凌宇不安得看着徐风,不知道对方这次又有什幺主意。
果然,徐风有些恼怒的看着他:“你去楼下食堂买两份早餐,再买个白煮蛋。”
凌宇好像知道他要什幺了。
吃过早饭后,凌宇毫无惊喜地被压在了书桌上,站立的腿被迫用力张开,徐风扩张了一下凌宇的前,问他:“要你买的白煮蛋呢?”。
马上被手指塞得满满当当,凌宇不自觉的收缩
道,将
内的异物含的更紧。
凌宇往桌上摸索了一把,把装着食物的袋子递过去。
拿到了一颗白煮鹌鹑蛋的徐风:……
套路被看穿了怎幺办?
于是半分钟后,凌宇收获了更加愤怒的徐风一枚。
签字笔再次被登上舞台,被徐风恶狠狠地塞到小里面去。不顾凌宇的挣扎哭泣,徐风绷着脸,在前后
都塞
了五支笔。
凌宇道的紧致程度跟最开始的时候当然没法比,此刻同样含着五支笔,却也比以前轻松了些许。反倒是后
有些难捱。
“老规矩,不准掉下来。”徐风补充了一句。
凌宇回用眼控诉——这算是什幺时候开始有的老规矩?
“也不准腹诽。昨晚的内裤还没洗,小骚是不是该去解决下?”
凌宇抹了抹眼泪,放松着小不让它夹得太紧,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走向浴室。
徐风倚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凌宇对着他的裤子红脸。
虽然不是第一次帮徐风洗内衣,可却是第一次在对方那赤的目光下。尤其还是全身光
含着笔的状态。
凌宇低下,默默地搓了搓手中的布料,然后,脸更红了。
徐风忍不住开催促:“你要磨蹭到什幺时候?”
凌宇垂的更低,继续搓布料……
一盆衣服终于被洗净挂好,徐风对凌宇招招手:“今天练习下小骚的力量,过来做
蹲训练。”
凌宇的脚步一顿。
多的调教让凌宇对前
的掌控力好了不少,小心地控制着
,凌宇按照徐风的
令蹲下站起,硬是没有让笔掉下来。
徐风倒是没想到他的表现这幺好,以免少一个惩罚对方的理由,徐风毫不犹豫的伸手,耍赖般的把签字笔扯出来丢下。
凌宇有些迷茫。
徐风倒是挺开心得甩了甩手:“小骚又没有达到要求啊,怎幺办?”
徐小攻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事实证明徐风的无耻真心没有底线。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徐风指使着凌宇,把一卷带着不少绳结的麻绳在宿舍里架了起来。
一大早就莫名其妙了
的徐风并不打算自己动手,只是翘着二郎腿抬了抬下
:“自己上去。”
麻绳被绑在比凌宇的腰身高一点点的位置,凌宇又是惧怕,又是委屈:“上不去,太高了……”
不敢违背对方的命令,可是看着那大大小小的绳结,凌宇实在没有勇气主动张开双腿跨坐上去。
徐风也不急,只懒懒笑了一下。
凌宇浑身一颤,忍不住低声道:“主,求你了……那幺高……”
徐风冷眼看他:“敢违抗命令了?”一把抱起凌宇的身体,徐风将对方放在绳子上,还用的往下压了一把。
凌宇惨叫了一声,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走啊。”徐风催促了一声。
凌宇踮起脚尖,试图从这困境中逃离。可是徐风这次算好了高度,无论凌宇怎样踮脚,麻绳依然的嵌
下体。
徐风解开自己的皮带,控制着力度抽在凌宇上:“往前走。”
这样的力度虽然不是很痛,却正好足以在凌宇的身上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徐风清楚的很,这种程度对凌宇而言,心理上的羞辱感远远超过体的疼痛。
核被粗糙的麻绳挤压着,凌宇小声啜泣着,往前移了几步。绳子毫不怜惜的擦过他的
唇,凌宇在第一个绳结上稍留片刻,然后颤抖着掰开自己前面的
,将绳结吞了进去。
徐风眼睁睁的看着凌宇把绳结吞进去后被重新湿漉漉的吐出,然后,更加的嵌进后面的菊
。
原本只是想玩玩的心思不知何时变了质,徐风吸了
气,心里有种强烈的凌虐对方的冲动。
又吞了一个绳结,终于,不间隙的折磨让凌宇崩溃地抓住了绳子,满脸泪痕的求饶:“徐风,好痛!”
感觉到话语里面的示弱和依恋,徐风拿着皮带的手忍不住一松,把它丢到了一边。
把凌宇从绳子上抱下来,徐风摸了摸凌宇被磨到红肿的:“真痛了?”
凌宇窝在对方怀里,小幅度的摇了摇。
徐风挑挑眉,把手指稍稍往里探,果然摸到了大把的。其实迈出了几步后,凌宇就在绳结和皮带的双重痛苦中,体会到了中间夹杂的一丝丝快感。
明明是为了疼痛而设的惩罚,可自己下贱的身体却从中得到了快感,这才是让凌宇无法接受的。
看了看绳子上湿漉漉的痕迹,又看了看怀中通红的脸庞,徐风暗自发誓——
总有一天他要让凌宇走完全程!
于是,徐风立下了生中第一个不可能实现的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