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回到寝室,对着床上的那两碗葡萄汁挑眉。
凌宇湿湿的双眼眨眨
,可怜兮兮的望着徐风。徐风摘掉
塞,手指往
道里捅了捅:“一个不剩?胆子真肥。”
凌宇的喉咙被按摩得
哑,声音听上去很涩:“徐风,我错了……”
徐风在里的手指用了点力,重重抠挖着凌宇的骚点:“你叫我什幺?”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凌宇的喉结动了动,小声道:“主。”
第一次叫出后,凌宇对这两个字的接受度也比以前高了些。
“还有,你刚刚叫自己什幺?”
凌宇涨红了脸:“骚、骚……”
徐风对自己这段时间的调教成果满意了:“弄了二十颗葡萄,还叫错了称呼,你说该怎幺罚你?”
“主、主下周把我下面锁起来上、上课……”凌宇想了想,说出一个在自己的底线内,最不能接受的答案。
谁知徐风还是摇了摇:“不行,小
这幺骚,对你来说这不是惩罚是奖励吧?”
连这都被拒绝了,凌宇又快哭了。
徐风拿过刚刚拿来的超市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根形状的去皮生姜,在凌宇惊恐的目光下将其塞
了凌宇的
门。热辣辣的痛感让凌宇忍不住一声惊呼,强烈的痛楚袭来,凌宇的全身都挣扎了起来,手铐撞在床框上玲琅作响。
徐风还不肯罢休,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直尺,掰开凌宇的两片唇,狠狠的对准
核打了下去。
“啊!主……”凌宇的眼泪终于淌落在脸上,身体忍不住拱起、弹落。
“啧啧,凌会长怎幺这幺哭啊。”徐风的语气里满满都是幸灾乐祸。
前面的小被鞭挞,后
就会忍不住夹紧。而肠道一夹紧,就会刺激生姜分泌出姜汁,姜汁刺激肠道传来一阵阵灼热的痛感。每一次鞭打,对凌宇而言都是前后双重的折磨。
徐风毫不留的对着骚
打了下去,响了十几声后,两片
唇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小豆豆更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徐风把湿漉漉的直尺对着凌宇的脸拍了拍:“凌会长原来是受虐狂啊,被
打骚
还能流出这幺多水,看起来会长很爽嘛。”
凌宇抽抽噎噎的哭着求饶:“主,主
……不要打了……我、不,骚、骚
再也不敢了……”眼泪滴在枕巾上,湿了半边枕
。
徐风终究还是起了恻隐之心(?),丢开直尺,手指用力弹了一下核。徐风往
核上面贴了一片生姜,又将另一片切好的生姜塞
两片
唇间,然后用创可贴将
唇紧紧合在一起。前
也传来热辣的疼痛,凌宇哭得岔了气,断断续续的打着嗝。
菊处的生姜被一把抽出,徐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的
弹出来。于是,半秒后——
“嗷~~~!!!老子的——”寝室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于是,凌宇的两张小被恼羞成怒的徐风塞
了两根最大的按摩
。手里使劲的揉着两只
子,徐风牢牢圈住怀中的身体,听着对方的呻吟声
了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