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要想不开?”小娘子侧表
古怪地瞧了君莫问一眼。
君莫问被这一问,又是一愣。
那小娘子忽而笑了,她年纪幼小,又生得貌美,虽然唇白脸白少了几分颜色,却显得越发风姿楚楚:“我只是那家蓄的家,锦衣玉食琴棋书画当闺阁娇客一样养着,却也不是真的千金小姐。一夜之后被打落泥土,运气好被客
带走做侍妾,运气不好便沦为最低等的粗使丫
,谁想都可以用上一用。我今
大难不死又脱逃牢笼,已经是烧了高香,怎幺会想不开?”
君莫问还想问小娘子接下来打算去哪儿,若是暂时没有去处要不要先去他家里住着,转念一想,自己惹了官非自身难保,就叹了一气:“既然小娘子自有主张,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小娘子点了点,君莫问便站起身来。
走了两步,他又回过来:“既然小娘子说你是那家蓄养的,可知道那是什幺
家?”
小娘子又点点:“阳州公主府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