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楚怡去问大宝,她进了房间,就看见大宝正在练字,看到她进来,大宝放下笔,“妈妈。更多小说 ltxsba.me”
“大宝,大后天是你生了,你有没有想要的生
礼物?”
大宝认真想了想,“妈妈,我没有特别想要的生礼物哎,不过,”
他问楚怡,这个问题还是他疑惑的地方,“妈妈,为什么我们还不能在镇上买房子?”
“三伯他们不也在镇上买过房子吗?”
“你也说是买过,现在你三伯他们没有房子在镇上。”
楚怡说话太高,大宝不大听得懂,“大宝,本来妈妈想买的,但是后来妈妈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妈妈暂时决定先不买了,等过一段时间再买。”
“过一段时间是多久?最近发生了什么大宝不知道的事吗?”大宝更迷惑了。
“当你长得比妈妈高,那时候买房子最合适了,”现在的房子过户难,没有点手段真的很难拿下,楚怡觉得上次答应大宝是之过急了,而且那个运动开始那几年,闹得凶的都会上门闹,一次又一次,极端的非得闹到
奔溃才罢手,如果到时候真闹上他们家来,怎么打发掉这些闹事的
,也是个该思考的问题。
他们不是原住户,脸生,很容易被当成外地欺负。
还不如村里安全、自在。
“那我很快就能比妈妈你高了,”大宝很快拆穿楚怡的谎话,“到时候妈妈又会有其他理由,”他看向楚怡的肚子,“到时候妈妈你可能会告诉我,要等妹妹长大,会说话了再买。”
楚怡:“……”她心里有些可惜,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理由呢。
大宝幽幽长叹,“行吧妈妈,你说不买肯定有理由的,大宝都听你的。”
顿时话音又一转,“不过妈妈,最近发生了什么大宝不知道的事?”
“还不是你这臭小子,不和爸爸妈妈打一声招呼就在学校疯玩,天黑了也不回来,害得妈妈担心你的安全。”楚怡掐着他的脸,佯装生气。
大宝嘿嘿笑,脸上活灵活现的傻笑,“下次我一定跟爸爸妈妈说。”
“还有下次?!”楚怡听着这话,本来不气的心提了起来,这孩子真的淘气,让也累,就想生气。
大宝敏锐地感觉到楚怡的脾气,不敢笑了,“妈妈我不敢了。”
楚怡板着脸教育他,“再有一次,我就让限时默写一遍千金方,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完成任务,妈妈藤条伺候。”
楚怡当然不会给孩子这么大压力,但是不重罚,有时候会让一些孩子对事没有敬畏之心,现在她觉得大宝就是对他天黑了还不回家这事持着无所谓的态度,这可不行。
大宝眼睛一瞬间睁大,脸上随之出现了苦哈哈的色。
他乖乖的,“妈妈我知道了。”
楚怡满意了,再问一遍他想要什么生礼物,大宝蔫蔫的,“妈妈送的我都喜欢。”他已经没
力想要什么生
礼物了。
“好了,别丧气了,妈妈知道,宝贝懂妈妈的意思。”
大宝点点,目送楚怡出了他的房间后,唉声叹气地拉开他书桌底下的抽屉,拿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写着。
6月18,妈妈说,以后我再闯祸要让我默写千金方,所以以后不能惹妈妈生气。
……
由于大宝要去参加书法比赛,所以大宝的六岁生,楚怡送了一支毛笔给他。
考完试后没几天就放暑假了,大宝也和于老师去了市里比赛,知道小孙子要去市里参加比赛的谭小翠也来送大宝,一路跟到了镇上,拉着大宝的手不舍得松开。
楚怡说理解也能理解,但是也是真的觉得有些夸张,别觉得稀,站在村
看看热闹,谭小翠就不一样,“娘啊,大宝就去三天,很快就回来了。”
“孩子这么小,就要出远门,我不放心。”谭小翠紧紧拉着大宝的手不放。
“放心,我小时候都去过两次市里了,我不怕。”大宝劝她。
谭小翠还是不信,“你都说了是小时候,对那里能有什么印象。”
最后还是得于老师厉害,一开谭小翠就松开了孙子的手,放心地
给老师。
……
就在大宝去比赛这几天,楚芳也生孩子了,生了两天,才生下来,一个男宝。
大宝回来的时候还见到了小表弟。
“姐你也算是如愿以偿了。”楚怡是为楚芳高兴的,楚芳点点。
“打算叫什么名字?”
“我和他爹早想好了,常来,儿子儿都可以叫。”
这个名字倒是顺,楚怡给楚芳和小侄子留了一些吃的,就和大宝回去了。
“妈妈,以后能让我给妹妹起名字吗?”回去的路上,大宝突然问。
“可以啊,比赛结果怎么样?”
“我拿奖了,回家给妈妈看。”大宝笑嘻嘻地拍拍背上的小恐龙包包。
回到家大宝打开恐龙包包,拿出一张奖状后,又拿出一支笔。
看见那支笔,楚怡笑了笑,用力地揉了揉大宝的顶,“大宝你可以啊,这可是钢笔!”
这时候一支钢笔可是好货,买一支就要一个月工资,大宝参加个比赛就得了一支钢笔。
“祝贺,纪夏至同志,获得乌岳市第三届书法比赛第二名成绩,特此奖励。”
奖状楚怡也拿过不少,但自己的和儿子的,拿在手上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有种比自己拿还高兴的感觉。
不过楚怡注意到一点,她有点好,“第一名是你同学吗?”
大宝摇,“不是我同学,我同学是第五名。”
“那这第一名是其他学校的同学?”
大宝抿嘴,一副不太想说的样子,楚怡觉得稀,大宝很少这样子的,他的表达欲十分旺盛,基本有什么说什么。
楚怡眨了眨眼,大宝低着,她也跟着低
看他。
“不想说?”
大宝叹气,楚怡感觉他的态突然放松了,大宝抬起。
“第一名是个学生,于老师说她很聪明的,经常参加各种比赛,不过那有怎样,我觉得自己不喜欢她。”
觉得?楚怡听到这个形容词,觉得新,“为什么?”
“我和她打招呼,我跟她说我叫纪夏至,她都没有理我,还瞪我。”
“这也就算了,她转就和她的同学说话了,有说有笑的。”
“而且,妈妈我觉得好怪啊,我和我同学说话,好多都不搭理我们,而且我们也听不懂他们讲什么,但是于老师能听懂我们讲什么,每次我们说了什么,都要于老师再说一遍,这一点也不好。”
“我和我同学比赛完无聊得很,他们说话叽里咕噜的,我和我同学就听着他们说话,然后睡了一觉。”
“…………………”
“你用方言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她?”楚怡问大宝,因为平时大宝说话流都是用的方言,在东章镇范围,大家都听得懂,但出了东章镇,听得懂的就少了。
十里还不同音呢。
大宝点,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
楚怡抚额,她有点无语,但更多的是想笑,她按着大宝的肩膀,“大宝啊,你说方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