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目光直视紫寂,“寂,我愿用万年寿命,换我百年平凡的世界。
魔妖仙,这个世界早已不是我熟知的世界了。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活在梦里。
我的父母双亲,我的亲朋好友,他们本不该承受这些未知的恐惧。
没有我与你的牵引,能量洪流便不会降临地球;漫天诸,亦不会无端问世,世界依旧安好。
所以……我想归还这个世界本该拥有的模样,我想让我的亲朋好友回归正常的生活,我要度过平凡的生。
请允予我的无理,还我平凡生,百年后,必当斩断凡尘,踏碎万界诸。”
坚定的眼与紫寂邃的眼眸相视。看着那双灵动的明珠,紫寂流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眼中不再迷惘,很好,你的请求我准许了,百年之后,我在诸天万界等你。”
或许流星的请求很无理取闹,但这便是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没有迷雾如渊,没有重重迷障,只求百年生。
百年时间,对于紫寂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若能让流星明了心意,万年亦无妨。
得以准许,流星朝向江雨欣微微一笑。紫寂响指一打,耀眼的光芒乍起,瞬间将整条银河系吞没。
“铃~铃~铃~,准备上课了,请各位同学回到教室准备上课。”一阵上课铃声响过。
高二(二)班内,一位肥硕大概四丶五十岁的教师走了进来。
教师双眼环顾教室一周后,道:“流星,你……”
刷的一下,流星从座位飆起,不待教师说完,在全班瞩目的目光下,流星右拳重重的击打自己的胸
,向
教师
的鞠躬。
“对不起!请莫老师原谅我的无礼。
经过我不断忏悔与反思,知老师对于我的关怀,是多么的伟大无私。我为我先前的行为感到万分羞耻。
请老师务必将本学期的值全部
于我完成作为惩罚,并激励自己积极向上、奋发图强,用尽全部
力学习,以优异的成绩回报老师的苦心参培。”
其声震耳,清晰流畅,不带一丝卡顿,像极了心肺腹语。
全班惊愕。
许久。莫老师看着那一道竖立卑躬的少年,眼中多出几许复杂之色。
气质昂扬、空心明镜、多错分明,这个学生后必当闪耀。或许……
“流星,你跟我出来一趟,我跟你谈谈。其他同学先自习,预习一下课题。”
吩咐好之后,莫老师便直接走出教室门。流星亦然尾随而出。
两的身影渐行渐远,班级内随之而来的是一顿狂欢问词。
“我的天,刚才真的是流星吗?”
“不会是鬼上身了吧?”
“这还是那个斯斯文文的流星吗?”
……
一个个问题随之轰炸。没有知道流星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他要如此慎重的向班主任道歉?
这些问题,恐怕也只有班主任,与流星本知晓。
不起眼的角落,驰诗玫眼中不由的闪过一抹疑惑之色。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段话又是什么意思?
楼下走道。莫老师回看向流星,“流星,刚才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此刻。莫老师眼中已然没有了复杂的色。自己过多的取舍思虑,倒不如让他本做出选择。
流星眼眸直视,坚定,“我之所言,句句诛心,如有虚言,任凭老师处置。”
语句中透露着不卑不亢,坚定不移的意气。
莫老师满意的笑了,“老师不会处置你的。不过,记住你说的话,不要让老师失望。”
流星微微一拜,“学生谨记老师教诲。”
“好了,你回去预习一下吧,用行动去证明你所说的话。”
流星走回教室,但莫老师却没有一同归来。
班内的学生都不知道,莫老师为什么没有同流星一起回教室,可流星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虽说不知道紫寂的手段有多少,但无论多么离谱、不可能的事,流星都认为紫寂能够做到。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信任了。在流星眼中,紫寂便是无所不能的存在,注定会是自己穷尽一生追赶、超越的对象。
如果紫月知道流星心中的想法,她一定会嘲笑流星的不自量力。可……他就一定不行吗?
紫寂是流星的前世,流星是紫寂的转世,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本就一
。既然如此,那为何就不能超越了呢?
流星眼中充满炽热。
时光倒流。流星身上除了记忆,其余的东西然无存。
流星低语:“虽说功法、能量全无,但我相信自己。既然当初能悟出‘风雨’以及剑法,那么再来一次又何妨。”
“喂,你没事吧?”
一道清脆动听的声音在流星身旁响。
虽说相处时间不长,分别数年,不过……这般独特动听的声音,让闻而不忘。
流星扭一看,果然……是自己的书呆子同桌没跑了。其音,犹若天籁;其姿,妙而无缺;其气,雅得清香。可惜……戴个大大方方的眼镜,硬是把整体的颜值无限降低。
对此,流星甚是无奈……说好的美同桌呢?说的的理科一朵花呢?……好吧,我认了。
流星朝萧夏轻声一笑,“你猜呀。”
萧夏:“……”
对于流星的回答,萧夏面无表,直接不予理会,低
看书。
对于这位同桌,流星印象还是地。如果不是同桌的关系,她根本不屑理会除了学习以外的东西,妥妥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原本打算调戏一下……不对,是加一下同学之间的友谊,只可惜
家压根就不往下接话,流星也只好作罢。
一节课过去了,莫老师并没有出现。
流星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转着手中的水笔,目光直视前方高能。
萧夏面带温色看向流星,“同学,你这样盯着我很久了,不觉得很没有礼貌吗?”
“对待美丽的事物,我总是这么的无礼。难道你不觉得,你专注的样子特别美吗?美得就像一道艳丽的风景线,使沉迷失魂。”
没有不喜欢被他
称赞,萧夏亦不例外。原先的温色已然消失无踪,换却轻声一笑。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一半个多月的相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却也让萧夏对这个同桌有一定的了解。平时两基本无话,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让萧夏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