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妾身父母早就不在了,被卖府,本来一心想出府寻个良
......如今、如今是什么也不想了......只孩子是无辜的......不管他为什么来的,却是活生生的一条命......”
柳儿哭起来无声无息,眼泪珠子断线似的滚落,若不是宁容恰好看过去,大概都发觉不了。
小曹佳氏生怕宁容被鼓动了去,也顾不得丢脸了,当着众的面,一跪到底。
“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地磕在青石板上,让听了都疼。
“娘娘......您不能听她的一面之词......她自己不小心掉了孩子,偏偏要诬赖在慧姐儿上......闹得、闹得曹家氏一族都要休了她了......可淑慧向来胆子小,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您可别忘了,慧姐儿是您同出一脉的妹妹,若是她身上沾了污名......您......”
小曹佳氏一番唱念做打,打死也不承认自己儿害死的
。
总之,她儿是无辜的,全是这些侧室不对,要休也该休了底下这个贱
才是。
“放肆!”胤礽不悦道。
前面那些,他都能当戏看,牵扯到容容身上就不能忍了。
说什么同出一脉,根本连根子上都不一样。
说来曹佳氏也是老牌世家了,做出来的事,实在令不耻。
太子凤眼微眯,觉得这曹佳氏,也该好好整顿整顿了,若是他们自己不会,他不介意出手帮衬一把。
太子一怒,连石文炳都跟着下跪。
偌大的花厅,连着伺候的一块儿,跪了一地。
曹佳氏和石氏的事,一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