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月考而已,你紧张什么?有什么地方不会的,我可以教你。”
烛光下,秦和风一双眸子褶褶生辉,看的赵玉堂小脸微红。
“咳,和风,这次……你能不能让让我?”
赵玉堂移开视线,怕再看下去会沉溺在他的眼眸里。
他的眼睛像闪闪发亮的星星,多看一眼她的一颗心就会多融化一分。
她怕……她会丢了心。
秦和风笑着看他:“让什么?”
“让……让……”
赵玉堂把垂到胸
,结结
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玉堂,我们是好兄弟,你有什么困难大可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秦和风拍着赵玉堂的肩膀,说的是义不容辞。
赵玉堂慢慢抬起脸蛋,迟疑了一会,问他:“什么都帮吗?”
秦和风笑容扩大,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当然了,你我是什么,再难的事我也会想办法帮你。”
赵玉堂吸一
气,直视他:“明天的月考,你能考的差一点吗?”
秦和风愣住了:“什么?”
“就是,这次月考的名次我想排在你前面。”
赵玉堂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会不会觉得她卑鄙无耻。
秦和风先是眉微蹙,然后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赵玉堂。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我这么做吗?”
“……”
赵玉堂被他严肃的语气吓到了,她咬紧下唇,不知道该不该把事真相告诉他。
如果说了,他会不会就不再把她当做好兄弟看待?
如果说了,他们之间是不是就会产生隔阂?
如果说了……他还会理她吗?
“玉堂,你说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唯独这件事,我无能为力。”
秦和风久久得不到回应,索不再追问,他松开手准备起身,却被赵玉堂一把抓住袖管,又重重地坐回原处。
“好,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玉堂釜沉舟,既然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么,她必须一路走到底,没有回
路可选。
秦和风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这时候窗外一阵夜风吹来,吹得烛火左右摇曳了两下,冷不丁就灭了。
室内一下子被黑暗所填满,秦和风不知怎的有些渴,想去喝杯水润润喉咙。
“玉堂,火灭了,我去找个火折子……”
“别去,这样挺好。”
赵玉堂不松手,秦和风就不能起身,他僵坐着等他开,等了半响,眼睛适应了黑暗,便看到对方侧转过身子,正面对着他。
“玉堂……”
“别说话,你好好感受一下。”
有手指滑过他的袖管下摆,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秦和风被他手心里的热汗握的满手湿热,他没有抽出来,而是等着看他到底要什么。
赵玉堂握着他的手,慢慢抬高,放在她胸前。
秦和风能感觉到手心下的柔软,与微微的凸起,这不像是男的胸,更像是……
“啊!”
秦和风倒抽一气,猛地收回手。
“玉堂,你是!”
秦和风没把儿身三个字说出来,他怕隔墙有耳,坏了赵玉堂的名声。
赵玉堂在黑暗里捕捉到他眼里的慌,心里黯然。
“是,我是,如果我明天不能考过你,我就要离开书院了。”
她还是什么都说了,纸包不住火,与其被马夫揭穿,不如由她亲
告诉他。
“什么?是谁要你离开书院?”
“马夫,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
秦和风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一时还有些理不清楚状况。
“等等,你是说,马夫知道了你是……所以要你月考考过我,不然你就要离开书院?”
“恩。和风,你会帮我吗?”
赵玉堂把一切都说了,现在只能等秦和风表态。
她相信,只要他有一丝不舍,就一定会帮她。
秦和风呆呆地看着她,窗外乌黑的云彩里出了一缕月光,透过窗户朦朦胧胧的投
在赵玉堂的脸上,那般白皙娇俏的五官,他当初只以为她是男身
相罢了,没想到,她真的,就是一个
的。
“此事,容我好好想想。”
“和风,我能不能留在书院里,就看明天的月考,我……我不想走。”
赵玉堂最后下了一记猛药,她一扑进秦和风的怀里,搂着他呜呜地哭了起来。
第三百五十四章惩罚你(小h)
月考当,赵玉堂发挥出毕生所学,能答得她全答了,答不上的她也绞尽脑汁的想出了个答案。
至于能不能考过秦和风,她还是一点都没底。
月考结束,所有学子都松了气,赵玉堂与秦和风坐在一排,考完试,她偷偷地瞄了他一眼,秦和风蹙着眉
,察觉到她的目光转
朝她看来。
赵玉堂缩乌
般低下了
,没瞧见秦和风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这次月考的监考是范卿,当夜,苏邢吃完晚膳就看见他挺直背脊坐在书桌前批改试卷。
她走过去有意无意的瞟着试卷上的姓名,眼尖的发现下一张就是赵玉堂的试卷。
她站在范卿身边,一动不动,眼睛盯着他手里的毛笔,这边圈圈,那边圈圈,哎哟,这一张试卷错的太离谱了。
她好是哪个学子的试卷,往上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秦和风?
怎么会是他??
“看够了吗?”
范卿抽走秦和风的试卷,与批改过的试卷放在一起。
苏邢讪讪笑着,前去端来一把椅子正大光明的坐在他身边。
“我就看看,不说话。”
范卿没想到她会有这举动,添墨的动作一顿,轻笑道:“那你就乖乖坐着,别说话。”
“恩!”
苏邢用力点着,眼睛一刻没离开过他手下的试卷。
赵玉堂的毛笔字不如秦和风写的苍劲有力,但也勉强能看,她默默等着范卿在试卷上画圈,可她等来等去,等来的是范卿的一句夸赞。
“不错,赵玉堂这次用心了。”
“恩?”
苏邢看到他在试卷下方画了一个小圈圈,并在旁边的空白处批注道:非独贤者有是心也,皆有之,贤者能勿丧耳。
这是给赵玉堂的正确提示吗?
苏邢看了看赵玉堂的卷面上只有一个圈,相比秦和风的那张试卷要清爽整洁的多。
“卿哥哥,以赵玉堂今的成绩是不是领先于秦和风?”
范卿抬正眼看她:“你不是说就看看,不说话吗?”
苏邢唇边的笑容略有一丝僵硬,她一点一点的挪动打算远离他,却听一声低叹,范卿开
说道:
“别动了,坐着吧。”
“卿哥哥,我可以说话了吗?”
苏邢像犯错的学子,小心翼翼的看着范夫子的脸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