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有什么法子?”
圣上原说待她身子好些就回苏府中去,然而她安心在千秋殿住了几
,温家的娘子便来与她做伴,后来又到了佛寺与行宫,事
一桩接一桩,圣上竟像是忘记了这件事一样,反而将她拘在身边,愈发不肯放开,她能怎么说,说圣上出尔反尔么?
“朕不曾叫臣子进来,不过是让元韶寻了些遮蔽之物替你盖好,这有什么好同朕置气的?”圣上并没有见过苏笙的阿娘,只是因为苏笙才知道一二,“你这几
在朕身边辛苦憔悴,等回宫之后,你们见上一面也好。”
皇帝突然施恩,苏笙虽觉得怪,但圣上昨
说起大圣皇后,想必由己及
,也会动了让她与母亲想见的心思,便称谢道:“谢陛下恩赐,只是臣
也不曾做过什么实事,哪里称得上辛苦二字。”
“自然辛苦,”圣上将她垂到肩上的一缕碎发勾起,语带笑意,“朕还从没见过你髻斜钗横的模样。”
苏笙很少自己动手梳发,她
发又厚又密,匆忙挽起
发,恐怕也不够仔细妥帖,正要将那一缕碎发藏到发髻中去,却被圣上拦住,反而叫元韶送了发梳与手持铜镜进来。
“是朕记错了,”圣上十分自然地叫她坐在了榻边的踏几上,将她的乌发放了下来,忽然开
道,“你这模样,朕也在不合时宜之处见过几次的。”
苏笙知道那不合时宜之处是什么,但那都是过去了的事
,同眼下的尴尬不同,她正要说些什么反驳,圣上却先说了一声可惜,“朕御极这样久,每
政务缠身,现在闲散下来,也有些手生了。”
他不会不知道替
子绾发是什么意思,却还是将她的
发散了,苏笙本来想要阻止,但她的
发美则美矣,打理起来却是难事,一时也存了看
笑话的心思,圣上从小金尊玉贵,就算是被幽禁的时候也有内侍宫娥伺候,哪弄得来她的
发。
青丝如瀑,男子执梳抚平了里面的碎
之处,动作轻柔倒也熟练,皇帝倒也没梳什么复杂的样式出来,只是松松挽了一个发髻,“英宗贵妃把你养得
细,可惜此处没有眉笔,否则朕替你描一描也好。”
云鬓轻梳蝉翼,蛾眉淡拂春山。雾鬓风鬟,蛾眉轻扫,自有晨起后的松散慵懒之美。
“您是替别的
子梳过
发么?”苏笙摸了摸他绾好的发,不知道是惊讶还是那种
子心中微妙的嫉妒,“臣
实在是想不到,您居然还会梳
子的发式。”
他若是不说同那些孺
没亲近过,苏笙倒也不觉得皇帝会替
子绾发显得怪,但是既然圣上有意同她明说,再有这些事
来,苏笙也不免会拿来比较。
“陵阳小的时候养在耶娘跟前,
也娇气得很,大圣皇后晨起甚早,每
朕与英宗到椒房殿议事,她总是要缠着朕来替她梳发。”
圣上回忆起旧
那些难得和乐的时光,想想陵阳那时候还不到他的腰部,现在却已经是个相夫教子的
了,“不过那时候陵阳的
发没有你的多,朕要料理也轻松一些,偶尔用些假髻,更适合用来投机取巧。”
“这数年不曾动手,难免生疏。”圣上取了铜镜递给她细瞧:“可还能
你的眼么?”
他们正说着话,元韶盛了一碗米粥,躬身进来请示道:“圣上,陵阳长公主在外面求见,
婢回她您刚刚歇下,殿下却说要在外面候着,不知道您要什么时候见长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