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总是丢三落四的。01bz.cc
墨风晚看了眼幕楚潇,她嘀咕,“用手挖就用手挖。”
前世她在茶庄的那段子什么脏活累活没做过,不是照样熬过来了吗?
墨风晚想到茶庄心里嘀咕:“也不知道蜀中的庄子怎么样了,墨华那个老狐狸竟然还记得我是掌家。”
她心不在焉的挖着山豆根,心道:“我得装的傻一点,才能让墨华放轻戒备。”
坐在地上的幕楚潇看着墨风晚的背影微微蹙眉,她怎么这么呆,还真用手挖呀。
良久。
墨风晚吐出一气,她拿着手中的一株山豆根朝着幕楚潇晃了晃。
“帝师哥哥,你看是不是这个?”
落照在她的脸上令她睁不开眼睛。
幕楚潇坐在地上仰看着半山腰的墨风晚。
小姑娘周身金灿灿的,黄色的襦裙在暮风中微微摆动,犹如九重天上的小宫娥一般。
“是这个。”
墨风晚喜滋滋的拿着山豆根朝着山下走去。
她只关注着手中的山豆根并未注意到脚下的石子。
她不小心踩到一个石子滑了一下,接过整个朝着山下栽去。
幕楚潇起身一跃而上将墨风晚揽在怀里徐徐落地,“笨死了。”
墨风晚讪讪。
她不是因为挖到药高兴吗。
她高兴的将山豆根放到幕楚潇的面前。
结果她用力太猛了,山豆根上的泥土被甩进幕楚潇的眼睛里了。
幕楚潇立马闭上眼睛,他的两个手都是泥土,根本没有办法擦。
墨风晚扔下手中的山豆根。
她踮起脚尖朝着幕楚潇伸出手,“帝师哥哥。”
幕楚潇伸出挡住了墨风晚的手,他的右眼一个劲的在流眼泪。
他淡淡的说了声,“别碰。”
墨风晚看了眼带着泥土的手。
她立马收回手在自己的衣裙上蹭了蹭,继而又拿出自己的绣帕给幕楚潇擦去脸上的泪水。
“帝师哥哥,你蹲下来。”
墨风晚一直踮着脚尖,她真的很吃力。
幕楚潇慢慢的蹲在墨风晚的面前,墨风晚轻轻的拨开他的眼睛给他吹了吹。
幕楚潇的唇角微微上扬。
小姑娘很温柔,他真的好喜欢。
许久,墨风晚紧张的说道:“帝师哥哥,你现在能睁开眼睛吗?”
幕楚潇缓缓的睁开双眼,他的眼睛还是有些难受,现在勉强能睁开罢了。
他唇角噙着浅笑看着墨风晚,“可以了。”
墨风晚紧张的搓着小手,“帝师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幕楚潇浅笑,“走吧。”
晚暮时分。
墨风晚背着竹楼回到锦鹤阁。
鹿老看着幕楚潇和墨风晚一起回来的,他不用猜都知道是幕楚潇去帮她了。
墨风晚将竹篓放在鹿老面前。
她很是嫌弃的说道:“鹿老,你故意的是不是?”
鹿老不明所以的看向墨风晚,“老夫做什么了?”
墨风晚把图纸放在鹿老面前,“你看看你画的什么?”
鹿老捻着胡须如数家珍般说道,“马齿苋、苦参、山豆根、白翁。”
墨风晚吃惊的看向幕楚潇。
幕楚潇垂眸默默的勾起唇角。
墨风晚朝着鹿老抱拳,“在下佩服,以后您老家自己采药玩去吧。”
鹿老甩了甩拂尘,“你这娃,老夫的徒弟都帮你采药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嫌弃你的图,我不想让自己小小年纪就眼瞎。”
墨风晚转身看向幕楚潇,“帝师哥哥记得把眼睛洗净,我先回去了。”
幕楚潇看着墨风晚离去的背影,他的薄唇始终抿出一条上扬的弧线。
鹿老看着墨风晚离去,“这娃还挺有个
的。”
幕楚潇沉默不语。
“潇儿,你也嫌弃老夫画的丑?”
幕楚潇很是违心的说了声,“并未。”
语毕,他行了一记礼便朝着偏房走去。
偏房内,幕楚潇用清水洗了洗眼睛。
他在擦眼睛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墨风晚的音容笑貌,他不经意间勾起唇角。
另一边,南院
墨风晚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看见幕楚潇就会想起噬心蛊,想起噬心蛊她全身都难受。
况且她在锦鹤阁那么久,鹿老从来都没有说过不一样的话。
每次都那么严肃,根本不像是骗的。
思此,她再也睡不住了。
她起身朝着宁臣松的屋子走去。
宁臣松才睡着,他听见自己的屋门被推开时立马又醒了。
他屏住呼吸看着门。
月色下,纤细的身姿朝他缓缓走来。
墨风晚低声,“宁臣松,你睡了吗?”
“睡了。”宁臣松翻了个身。
墨风晚俯身,“宁臣松,你能先别睡吗?”
“不能。”
墨风晚轻叹一气,“那你睡吧,我明天再来找你。”
宁臣松原本只是想逗一逗墨风晚的。
可是他见墨风晚要走,他立马坐起来,“我睡醒了。”
墨风晚惊讶的看着宁臣松,“你都没睡就已经……醒了?”
宁臣松不置可否。
他看着墨风晚,“这么晚你怎么还没睡?”
墨风晚面露囧色,“我……我……”
宁臣松皱眉,“你怎么了说呀,怎么突然吞吞吐吐的?”
“我……不知道怎么说。”
墨风晚的这句话让宁臣松犯了难。
他看着墨风晚,“来大姨妈了?”
墨风晚疑惑的看着宁臣松,“大姨妈?大姨妈是什么?”
宁臣松尴尬几秒。
他怎么又忘了?
他尴尬的说道:“就是月信的意思。”
墨风晚连忙低,“没。”
“那你怎么了?问你又不说。”
墨风晚走到宁臣松的面前,她一本正经的问道:“宁臣松,你知不知道噬心蛊?”
宁臣松的脸上划过一抹惊诧。
他看着墨风晚低声,“你说苗疆蛊毒?”
“算是吧。”
宁臣松垂眸自言自语,“这玩意儿听说过,但是没见过。”
他疑惑的看向墨风晚,“你突然问这个什么?”
月色微弱。
屋内二四目相对。
墨风晚简单的将前些子发生的事
告诉宁臣松。
宁臣松听闻后险些从床榻上跳起来。
他跑的那么勤,你就是因为这个?”
“那我能因为什么?”墨风晚疑惑的看着宁臣松,“可是我什么都没发现。”
晚安呀,小可,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