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这几个,服务员就应付过来了,你赶紧走吧,你家那尊大还搁休息室望眼欲穿地等着你呢。”
生没有推拒贾岩柯的好意,去休息室拉了海东麟出来,然后双双把家还。
坐在车上的时候,海东麟看着生略带着苍白的脸色,皱着眉说:“晚上别去了。”
生连忙说:“别,晚上肯定还得忙,岩子一个
我怕应付不过来。”
海东麟叹了气,知道今天他要是强拦着他不让去,这
怕是会生好一阵子的气,可他实在不忍他如此劳碌奔波,还真是有些后悔让他开这劳什子的店了。
“海东麟,”生知道这
的毛病又犯了,怕自己一回家今天就出不了门,
生决定采取迂回政策感化他,“我今天特别高兴,特别兴奋,我觉得自己总算
成了一件事,无论成败,至少我经历了,将来老了拿出来回忆一下都是好的。所以今天就随我吧,大不了我明天就过来看一看,不像今天这么拼命了,行吗?”
“好,你今天晚上可以来,但明天老实呆在家里,哪也不许去。”
生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些权力,可是看男
的脸色不霁,不是可以商量的样子,而且自己现在的确乏得很,没有力气跟他争辩,只好点
应了。
这饭店基本还得靠贾岩柯,自己有正式工作,平时也只能在节假和下班时候过来帮忙,一天不来倒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见他听话,海东麟的脸色就好了很多,抓住他的手说:“等过几天鼎臻不上正规,我们就去旅行吧。”
“嗯……”生淡淡地应了一声,嘴角微微弯着,似乎在期待这次旅行。
等海东麟再转过脸去看他,发现青年已经在座位上睡着了,脑袋歪在一边,睡得极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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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味独特、环境一流、服务到位、价格适中,鼎臻在刚开业的
一个礼拜就赚了不少,虽然两个毫无返点经验的老板在这个过程中碰见了不少问题和麻烦,不过都有惊无险地渡过了,现在他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打烊的时候数钱。
可惜这样让心
澎湃的好事
生只享受了两次,原因无他,海东麟不愿意让他呆到这么晚,要么就是不让他来,要么就早早地接他回去了。
生虽然心里犯嘀咕,却没有反对。因为他身上的一些症状越来越明显了,站一会就会腰疼,身上总是懒懒的没力气,食欲不振的
况也越来越严重。起初他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可中医西医他都试了,检查的效果是一切良好,没有任何异常。
虽然没有检查出毛病是个好消息,可身上的这些症状又该怎么解释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调养,只能听海东麟的话,少在店里呆着,多回家休息。
最近他又研发了几个新的菜市,作为下周的主打菜正在尝试阶段,店里生意太好,他们又雇了几个伙计,一切都都上了正规,于是他和海东麟的旅行计划也提上了程。
他对旅行的理解就是出去爬个山或者游个湖、逛个经典什么的,这些都是普通概念里的旅行,可他不知道海东麟是怎么想的,他们所处的世界相差太多,所以这种时候就要好好沟通一下,毕竟是两
的第一次旅行,意义重大。
他的假期不多,节和双休
放在一起,加上前后调班,总攻有五天休息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已经足够他们去一个较远的地方度过几天清净的
子了。
生靠在床
,一边看书一边吃水果。他也就是在临睡前会有点胃
,吃些甜中带酸的东西,所以这几天的宵夜几乎都是这个。
海东麟始终担心他的身体状况,提出要请国外专家帮他检查身体,却被生拒绝了——
“别小看国内的医疗水平,没病就是没病,我这养养就好了。”
他这几天还多了个嗜睡的毛病,每天不到十点就爬上、床,然后一觉睡到天亮闹钟响。所以虽然这会才九点半,他已经准备一会刷个牙就去见周公了。
“去哪玩,定好了吗?”后天就要出发了,男却闭
不提这事,只告诉了他一个大概的时间。
“嗯。”
生靠在他身上,懒洋洋地说:“哥们,咱能不能不玩秘惊喜,你先告诉我好吗?”
海东麟笑着摇摇,坚定地说:“不好。”
生一脸失望的表
,赖在他身上叹着气,“你不会要把我拐到哪里关起来吧。”
海东麟亲了亲他的脑袋,“怎么会。”心里却认真地思考起这个事来,越想越觉得,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在一个无
的岛屿,住着他
的
,他随时能够见到他,对方的生活只有他可以介
,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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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对目的地的期待,生的心里还怀着一丝对
通工具的盼望,他这种活这么大没出过帝都,
通工具只限于四个
子的,无比期盼着能够坐一次火车、
船、或者飞机。不过他觉得火车应该没什么可能,光是那
攒动的场面海东麟恐怕就要皱眉了,
船和飞机倒是有可能。
但是当他看见眼前的小型客机的时候还是愣了愣,“这飞机怎么这么小,我看着电视上的比这大。”
等他到了内仓才发现这是一架私飞机,总攻也没几个座位。他瞪了一眼海东麟,在心里控诉着资本家的恶劣。
他这辈子第一次坐飞机就坐了个不寻常的,生感到无比新鲜,一个劲地透过圆圆的小窗子看着外面。可等到起飞的时候就开始叫苦不迭了,耳朵里好像在打雷轰隆隆地震得他耳膜直响。海东麟递给他一个耳塞:“戴着吧。”
戴上后果然好了很多,不过还是觉得难受,尤其是飞机拉高的时候,那感觉就像心脏一下地掉在了地下,坠坠得捡不起来了。
他觉得有点难受,也开始发晕。他从小就不怕坐车,从来都没有晕车的毛病,今天才知道自己没准晕机。
海东麟看他脸色不对劲,脆把他从座位上横抱起来,放到了中间的那张长塌上,然后自己也躺在了旁边,用一张毯子盖住了两
。
他把生的
按在自己怀里,抱着他说:“睡一觉起来就到了。”
不知是换了姿势的原因,还是男的声音里带着让
安宁的特殊魔力,
生觉得似乎不是那么难受了,他在海东麟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对方的气息包围住,然后闭上了眼睛。
“生、
生……”
这一觉睡竟然睡得格外香甜,难得的初次飞机体验就在睡梦中完结了。生被海东麟推醒,发现身体已经没了悬空的感觉。
“到了?”他揉着眼问道。
“嗯。”海东麟拉起他,带着他走出了机舱。
刚打开门,一带着湿气的青
味就迎面扑了过来,让还有些迷糊的
生顿时清醒了不少。他走出舱外,
眼的居然是一片金黄色的、随着微风摇
的芦苇
,各种鸟类在空中盘旋着,时不时发出了鸣叫声,夕阳的余晖打在上面,让眼前的这一切看起来如同一个梦境。
“这是哪里……”
“云雾山湿地。”
生有点吃惊,关于这个湿地的新闻他在电视上看到过,据说这是最近发现国内第二大湿地,而且完全没有经过开发,还保留了最初的样子。
“怎么会想到来这里?”他疑惑地问,本以为海东麟会挑选有湖光山色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