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只是不笑,整个过程都板着脸,像是大家都欠了他钱,而那百步穿杨的马上箭技,林师傅没有表演,双剑技,就更是连剑也没见过。
衡哥儿说得活泼,故意逗许氏开心,许氏也果真是笑了,不过许氏可不是好糊弄的,之后就直接道,“宋太傅就不必说了,天下皆知的有学问的,自然不会是假把式。林指挥使,我在这内院里,也听过他的名
,为
据说是极正直的。皇上能够赏赐给你斗篷保暖,想来也是让咱们知道,他很看重你,不会亏待你,母亲只是担心跟着皇上的另外两个伴读,都是高门大户里的世子,会不会对你不好。”
衡哥儿在心里叹了气,脸上却还是笑意,道,“才第一
去,还没和他们混熟,不过看赵家的世子,是个极傲气目下无尘的
,怕是不好结
,儿子也不想和他结
,徐家的世子,倒是要内敛一些,不过也傲气,他们今
都没怎么和儿子
谈,故而儿子没有他们的趣事讲给母亲您乐一乐。”
许氏又被他逗笑了,拧了拧他的脸,“你呀。”
坐在旁边的许七郎得知衡哥儿和赵家世子徐家世子都不熟的时候,倒是比较开心的,他生怕自己是个过墙梯,衡哥儿去了宫里,就把他忘了。
看看自鸣钟,时辰也不早了,各房都来请了安,对于衡哥儿第一天去宫里,大家都挺好的,衡哥儿也不藏私,将在宫里的所见所闻都讲给大家听了,他说得欢快,大家也听得高兴,听了一回,又对衡哥儿表达了关心,她们也就回了各自的住处去。
许七郎和衡哥儿一向是在许氏这里用膳,几个正吃着,季大
这时候才回府了,进了正房东间里来。
许氏赶紧起身为他脱了身上的披风,又亲自领着他进了里面净房去伺候他洗面擦手,然后为他换了一双棉鞋……
衡哥儿和许七郎这时候自然不好再吃,只得坐在那里等,又让了丫鬟去让厨房里再上两个菜来,就是把单独做给季大端过来。
季大收拾好到饭桌上位坐下了,许氏在他旁边坐下,丫鬟们已经摆好了他的碗筷汤匙,又上了菜上来。
季大先喝了许氏为他舀的汤,没有多问衡哥儿话,只是说,“先用饭吧,一会儿将你在宫里的事同我说说。”
衡哥儿应了,于是又吃起来。
不过有季大在,饭桌没有之前那么松快。
饭后衡哥儿漱了,一会儿丫鬟又端了他的养身药来,衡哥儿喝了药,才和季大
要去前院里说话,这时候许氏说,“老爷,有什么话就在衡哥儿的房里去说吧。衡哥儿身子骨本就不好,今
在宫里又累又冷的,您没看他已经疲乏了吗,又要出门遭一遭风,这可不好。”
季大听她这么一说,再看衡哥儿,的确看他
不大好,他也心疼儿子,就道,“那好吧。”
衡哥儿和季大坐在自己的卧房里,房里也是和许氏房里一样的设置,所以他就上了炕,的确是很暖和,季大
就隔着炕桌坐在他对面,才问起他在宫里的事
。
衡哥儿便把对许氏说的那些说了,只是用了很稳重的词汇。
季大点点
,然后才道,“我听说上午皇上罚了一个小太监,是因为那小太监弄脏了你的斗篷。这是怎么回事。”
衡哥儿没想到季大消息这么快,照说要从宫里得到这些小道消息,并不是很容易的事
。
衡哥儿只好不隐瞒,将事原原本本说了,还说了斗篷上鞋印的事。
季大沉吟了好一阵,然后才道,“平国公一直是支持皇上的,这次他送了孙子进宫做伴读,也是在
理之中,而且据说皇上和平国公府世子关系一向不错,如果是他的书童故意弄脏你的斗篷,大约是心里不忿你受皇上的看重。你这样没把事
闹起来,倒是好的,不然这么点事
闹大,和平国公府世子关系僵了,以后倒不好处。”
衡哥儿之前一直苦读书,又是个小孩子,朝中很多事,自然是不清楚的,此时听季大这么一说,心里才明白了些什么。
“父亲,那林指挥使,又是谁的呢。”
季大没想到他会把问题问到这个上面来,愣了一下,又
思了一阵,才说,“这个就不好说了。林家虽然没有封侯,但是林家现在在军队里,威望最高,比起几个靠军功封侯的老侯府来说,更像是侯府。据说林老将军和李阁老有些暗地里的关系,李阁老也一心想将自己的
儿嫁给林仪,但是林家还没乐意。我和林仪也没有太多
道,不过据我看,他是个正直稳重的
,到时候,还是会站在皇上身边吧,当然,权势面前,这些也是说不准的。”
衡哥儿心里这下有底了,明白皇帝虽然在宫里肯定艰难,但是也不是举步维艰,还是有很多大臣站在他身边的,不管是为了将来的权势,亦或是为了保住正统,或者是为了当年先皇的恩。
季大又和衡哥儿说了几句话,衡哥儿还有课业没做,他也就先出去了。
衡哥儿练了一下午箭,手臂软得不行,写字都很艰难。
而宋太傅布置的课业可不少,他忙到二更了,才勉强把课业做完,许七郎想找他玩,也被打发走了。
许氏则是对他心疼不已,又让做了宵夜,让他吃了些东西,又拿了药油替衡哥儿揉了酸软的手臂,才让他上床睡了。
24、第八章 赵家公子
第二天早上又是天不亮就要起床来,衡哥儿虽然前一晚用药油好好揉了胳膊腿和腰,但是早上起来依然是觉得全身酸痛,这是平常不运动,突然做了剧烈运动的缘故。
衡哥儿睡在被子里,他的贴身丫鬟扶风撩起他的床帐来,轻声说,“大少爷,该起床了,不然可赶不上进宫。”
衡哥儿以前从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但是这一次,他真的非常理解那些睡懒觉逃课的学生的心思。
虽然理解,但他毕竟不能真的偷懒,只得费力地爬了起来。
之后穿衣梳洗,一切收拾妥当,又去看许氏,许氏睡得比他还晚,此时也起来了,为他又整了整衣裳,然后坐在桌边看着他用早膳。
拿着筷子,手依然是酸痛的,衡哥儿勉强吃了些东西,就吃不下了。
这次许氏叫了抱琴进屋来,赏了他吃做给衡哥儿的那些点心,又让丫鬟准备了手筒子,暖手炉,绒巾,多几个手绢,面脂手脂,金疮药等,用很大一个篮子装了,让抱琴和衡哥儿进宫去的时候带去,以防不时之需。
还另外给了他些金银,在宫里时,也许会用到。
许氏对这些都是极细心的,什么都能够想到。
衡哥儿面对许氏这样的细心,只得在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无奈。
朝中是三一朝,这一天,季大
是不用去上早朝的,但他还是早早起来了,自己在外院用了些东西,又要送衡哥儿到丹凤门去。
衡哥儿没要他送,说,“父亲,孩儿自己去就行了,您在衙门里也挺忙的,我不能让您这么担心。”
季大一想总不能
送他到宫门
,所以也就罢了。
衡哥儿就坐了他自己的那个专用小马车,让抱琴也进了马车里,马车前面挂了两盏车灯,马车从季府里慢慢地驶了出去,划黎明前的黑暗,在马车的轱辘声里沿着大道驶向了高大巍峨的宫城。
这是季衡接下来几年的生活里,大部分早晨都要经历的。
到了丹凤门,拿了名帖对了之后才进了宫门,此时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但是东边天空已经露出了一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