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嵩山的撑天巨柱,顶天立地,巍峨雄壮,不动如山。哪怕侯希白的扇子摇得再怎么惑心神,也始终难以撼动陈胜半分。
双雄对峙,战幕即将再起。但就在此时,萧音忽起。
那箫音奇妙之极,顿挫无常,若现若隐,而采处却在音节没有一定调子,似是随手挥来的即兴之作。音符与音符之间的呼吸、乐章与乐章之间的转折,透过箫音,正如水
相互
融地
待出来。纵有间断,但听起来亦只会有延锦不休、死而后已的缠绵感觉。其火侯造谙,碓已臻登烽造极的箫道化境。
随着萧音忽而高昂慷慨,忽而幽怨低转,高至无限,低转无穷,一时之间,听留阁内众,禁不住都听得痴了。紧接着,一条婀娜身影,也同时出现在庭园一角。她就像从梦境中那
邃幽谷降临凡间的仙子般出现于众
眼前。听留阁内众
,无论男
,目光都不能从这颠倒众生的倩影之上稍稍离开。
素黄罗衣,浅绿披肩。她就那么出乎所有意料之外地,在陈胜和侯希白身前载歌载舞起来。朱唇轻启,却听唱道:“峦山一程水一程,幽幽画舫泊魂孤;泊魂孤,淡月一抹云一抹,叠叠虚空飞雁误;飞雁误,轻雷一霎云一霎,灎灎江湖老鱼苦;老鱼苦,旧仇未相饶,新愁又来渡。迢夜歌弦谁
主?是凄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