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发起进攻,激战中,岐阳王战马中箭,落马后犹自持宝剑与敌厮杀,后岐阳王重获战马,更是殊死作战,终击溃敌军,俘获上万。”
“只是,在岐阳王落马后,指挥佥事陈三四引兵回援,为保护岐阳王,最终还是战死于他一生追随的统帅身边。”
讲到这里,故事的主公终于还是没有逃脱武
马革裹尸的宿命,而这个忠诚勇敢的汉子也随着故事的行进而
心,在得知他战死的结局,打谷场内的众
皆流露出了惋惜的神
。
眼见于此,陈文继而说道:“阿鲁浑河之战,除指挥佥事陈三四外,宣宁侯曹良臣,指挥使周显、常荣、张耀尽皆战死,是故,高皇帝未予以赏赐。”
“而在岐阳王回朝后,高皇帝得知了陈三四这个忠勇的汉子的故事,遂下特旨:授指挥佥事陈三四之子陈有弟为昭信校尉,任职青州左卫百户,世袭罔替!永乐二年,成祖皇帝迁青州左卫为天津右卫,这个世职便转为天津右卫百户。”
“至于故事中的这位指挥佥事陈三四便是在下的祖上,我家世袭百户的军职也是这样得来的。”
英雄终得善果,这是所有所乐于看到的。但是在陈文将最后一句话说出后,所有
都瞪大了眼睛,震惊得无以复加,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故事的主
公竟然就是每
前来讲古,在他们眼中博古通今到了去做文官都会屈才的陈文。
这个故事是陈文根据戚继光六世祖戚祥的经历,在李文忠的年表中见缝针编造出来的,是他为了将自身形象和其世袭百户的身份立体化而制造出来的杀手锏,同时还可以借此达到一些他所需要达到的目的,可谓一举多得。当然,除了无耻这一条已经被他强行忽略掉的损失外,其他的他还是觉得很满意的。
只不过,这个故事的剩余价值到此为止还没有被有效的利用完。
“从小到大,我的父亲反复的讲述给我听,就像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祖父在家父小时候反复讲述给他听是一样的,而我的祖父也是听着他的父亲这样讲述给他听的。”
陈文记得,在他的家族中,有一位未出五服的堂伯,在共和国建国初期的那场抗美援朝战争中英勇殉国。他记得,那位没有成亲,更没有留下子嗣的堂伯,在跨过鸭绿江的那一刻,已经成为了全家族的荣耀,甚至他的牺牲也只是更加加了族
对于他的怀念。
因为每个都知道,他是为了中国的未来而牺牲的,他是为了中国
不再被外
瞧不起而战死的,他更是为了洗刷从**战争以来中国所经受的耻辱而英勇殉国的。
成年后,陈文每每回忆起年少时,他的爷爷、、父亲、母亲还有族中的叔伯给他讲起这位堂伯的故事时,他都会想起他曾经看过的一部漫画。那部漫画里面说,每一只兔子的心中都有一个大国梦!
从他来到这个时代,他真心的体会到,他的心中,真的有这么一个大国梦。而他也愿意为了这个梦倾尽全力去终结满清的统治,从而提前改写那段中华民族充满了屈辱的血泪史。
“从南下的那天起,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把这个故事讲给我自己听。而我最希望的则是,在我百年后,我的儿子也会把在这华夏几近再次亡于鞑虏的末世,我为了驱除鞑虏,救助万民所做下的英雄事迹在这个故事的同时讲给我的孙子,如此往复。”
“今天,我陈文昂首站立于我祖上曾经为之战斗过的浙江大地,对上天起誓:苍天厚土为证,列祖列宗在上,自今起,自浙江始,我陈文誓要驱除鞑虏,光复华夏旧地,重建太平治世。若违此誓,天诛地灭,尸骨无存,三魂七魄化为虚无;若违此誓,祖宗陵寝不得安枕,子孙后代,男为盗贼,
为娼
!”
自从昨天晚上在打谷场吹了一夜的山风,陈文终于想明白了他当初为什么会一心想要去福建。
初到陌生的环境,引发了他内心处的恐惧,而这种恐惧进而影响到了他的判断能力。
那时的他,出于对历史的滚滚洪流的畏惧,出于对满清铁骑屠戮华夏大地的恐惧,更是出于对南明王朝各部内斗常的惶恐,所以他一心想要去福建,在郑成功的羽翼下,一点一点的发展壮大,然后一战定胜负。这样,即便失败了,至少在有生之年,还有台湾和南洋可以作为栖身之所。
但是,经过了一夜的思索,他终于明白了,这种念本就是不该有的。
既然那辆出租车将他载到了这个时代的浙江,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这个时代的浙江汉并不缺乏敢于和满清拼杀到底的英雄好汉,只是他们缺少一个正确的思想指引和一个实实在在的偶像去追随,他们不应该在一个又一个或忠贞不渝、或心怀叵测的
领的带领下一步步走向终结,而是应该在这场抵御末世浩劫的战斗中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而作为穿越者的陈文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的浙江,就没有理由不站出来,带领着浙江的汉家儿郎收复失地,让那些蛮夷和在蛮夷羽翼下为虎作伥的汉们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才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的使命,而不是躲藏在郑成功的护翼下做着那些偷
摸狗的勾当。
最重要的是,他立志要成为戚继光那样的英雄,就应当像一个男一样去战斗。即便是失败,也应当战死在沙场之上,而不是躲在台湾或是南洋当寓公。
至于施琅,陈文相信他今天的决定不过是让那厮多活几年罢了,等到他真的有实力和满清决一死战之时,一个只会打海战的汉还不就是个手到擒来的小角色吗?
就在这时,似乎是响应陈文的誓言,身穿着吏员服色,一脸庄重的胡二双手捧着那份白麻纸写就的任职书向陈文走来,而在他身后,两个衣着光鲜的从则一
牵着陈文的白马,一
手捧着盛放山文铠和宝剑的托盘亦步亦趋的跟随着胡二。
胡二走到近前,见陈文立刻背对着众,拜倒在地,便打开白麻纸照着今天中午在孙家时的模样,大声朗读。
“今察天津右卫世袭百户陈文,建言有功,且其远行千里,投效王师,志在
虏。其心可表,其志可嘉,特授予大兰山老营游击将军一职,允其所请,编练新营。望其
不忘国家
恩,奋勇杀敌,如此,功成之
,朝廷必不吝封侯之赏哉。”
落款则是:大明经略直浙军务、兵部左侍郎兼左副都御史王;监国五年七月二十。
也就是今天。
打谷场的众目瞪
呆的听着这一切,在古
看来,以祖宗陵寝、以子孙后代立下的誓言都是最毒的誓言,是很多
宁死也不愿违背的。因为一旦违背誓言,即便死后也无法安息。
而胡二的出场以及王翊的任职书则更将这种冲击力发挥到了极致,众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游击将军就如此这般的在他们的见证下新鲜出炉了。
这一刻,即便如吴登科也没有来得及去联想陈文的现学现用,而是同那些已经向陈文效忠的乡党们有志一同的诧异于计划中的这一切竟来得如此猛烈。
在众哪怕是连眨眼都害怕错过些什么的瞩目下,陈文在胡二的那两个从
的帮助下,换上了山文铠和佩剑。待陈文转过身来,曾经那个博学鸿儒般的书生,在众
的眼前就这样一瞬间变成了一位英武不凡的将军。
做了半天的准备工作,又作了一晚上的秀,便只为了下一刻的都来。眼见着众还沉浸在震惊之中,陈文毫不犹豫的向前一步,大声说道:“王经略已经下令,由本将新建一营。诸君都是浙江的好男儿,可有愿意追随本将重建戚家军,驱除鞑虏,光复失地的吗?”
闻言,吴登科立刻从迷梦般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只见他越众而出,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