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纲手好奇地走了过来,盘腿在景添身边坐下,伸手将卷轴拿了起来,不过看到上面那密密麻麻的术式便是双眉一蹙。
“这是我用来诈大蛇丸的那个封印,针对秽土转生之术的。”景添回答:“早一天研究出来早一天安心,总不能真像大蛇丸说的那样、每天都提心吊胆地防备着。”
“嗯。”纲手应了一声,将卷轴扔回景添面前。随后无聊地身体仰倒,躺在了榻榻米上。
景添眼神下意识地被纲手那两团耸立、晃动的隆起吸引了一下,随后连忙在纲手的危险目光下转回头,继续开发封印。
时间就这么悠悠而过。景添渐渐静下心来研究卷轴,而纲手则双目直视天花板不知在想着什么,屋内一时寂静无声。
不知多久之后敲门声响起,随着景添一声‘进’。房门被人推开,静音将头伸了进来:“凯伊大……纲手大人您回来啦!”
“嗯……”纲手有气无力地回应一声。
“自来也大人在下面餐厅,鸣人也醒了。让我来叫凯伊大人下去吃饭。”静音进入房内,抱着粉色小猪轻声说道:“纲手大人也没吃呢吧?一起吗?”
“好,去喝酒!”纲手坐起身,一拍景添肩膀,笑得非常奸诈地说道:“走,陪我去喝酒!”
景添无奈叹了口气,一边收拾身前卷轴一边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又在惦记我那点儿钱了?这次还想把我灌醉?”
“小子……”纲手表情变得恐怖起来:“这些天的帐我还没和你算清呢……”
“昨天晚上你不是说过两清了吗?”景添一脸‘你耍赖’地怨声道。
“昨晚不算,你那是因为被我下药才醉倒的!”
“亏你说的出来,那你下药这事儿怎么算?”景添荒唐地乐了。
“少罗嗦!”纲手左臂一伸直接搂住了景添的脖子,也不在意景添的脸栽进她的柔软之上,低头威胁着说道:“我是第五代火影!你给我乖乖听话!”
“切……”景添不想挨揍,因此即使脸贴着和他脑袋差不多大的柔软、他也没敢乱动。
见景添这么老实,纲手不由有些失望地‘啧’了一声,随即放开景添,起身催促着和静音一起向房间外走去……
景添下楼时所有人都到了,进入包间在纲手身边坐下,景添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滑坐了下去。
“好好坐着!”纲手心里不知将景添摆在了什么位置,见到景添这幅瘫软姿态后不由开口训斥。
在自来也的诧异注视下,景添转头看了看一脸危险的纲手,只得无奈重新坐直。
酒菜被一一端上。服务员退去之后自来也倒了一盅酒,举起提酒道:“那么就提前祝贺你上任第五代火影之位了。”
“哼哼。”纲手得意地笑了,一张少女似的面容十分青春迷人。
“什么!”鸣人闻言惊讶地放下手中鱿鱼烧:“第五代火影?”
“怎么?你有意见?”纲手仰头将酒喝下,得意不减地问道。
“唔……”鸣人一张小脸几乎皱成了一团,双眉倒竖拧在一起,看了纲手半天,这才开口数落:“纲手奶奶成了第五代火影……”
听见‘奶奶’这个词,纲手眼角不由一抽,额前青筋略微浮现。
“和三代爷爷比起来……”鸣人毫无察觉地继续吐槽:“她脾气又差又任性,乱花钱、好赌博、不光阴险还很笨。她真能胜任第五代火影这个工作吗?”
在自来也一脸无语、静音心虚恐惧、景添一脸赞同、纲手满脸阴郁地咬牙切齿之下,鸣人继续作死地说个不停:“再说明明都已经五十多岁了,还非要把自己变得那么年轻,这么爱骗人怎么能做火影呢?”
“混账!”纲手终于忍无可忍,一拍桌子令酒菜跳起,随即俯身至鸣人面前,一脸凶恶地吼道:“小鬼!我们出去谈谈!”
“啊?”鸣人一脸痞子像:“怕你啊,出去就出去!”
“你笑了?”刚要离开包间,纲手眼角余光突然发现了什么。不由危险地转头看向景添。
“你眼花!”景添面无表情,语气肯定。
“别落在我手上……”纲手威胁一句,撩起门帘走了出去。
“哎……”自来也突然叹息一声,一边起身一边摇头道:“鸣人那个白痴……”
结局是一早就注定的。对付鸣人这个冲动的小鬼、纲手只用一根手指就足够了。
六天前那晚与景添的交谈、纲手仅仅是心中有所松动而已,而过后几天对鸣人的观察,这才令纲手重新拾起了希望,坚定了信心。
心中对鸣人已经认可。因此纲手最后并没有如上次那般弹鸣人脑崩儿,而是俯身轻轻亲了一口,一番鼓励。
鸣人的性格很容易被影响。纲手的举动令鸣人立即忘掉了两人间的所有不快,抱着脑袋傻笑起来,再也不提纲手是否可以胜任火影之位。
欣喜地攥着纲手亲自为他戴上的项链,鸣人一路领头地和众人一起再次返回酒馆,一边开口大吃一边不时傻笑。
这晚景添还是没能逃过,就连静音也被牵连,双双醉倒不醒……
翌日清晨,景添在温暖柔软的怀抱中苏醒,已经习惯了的他并没有惊恐什么的,十分平静地将手从柔软上收回,为纲手整理好衣襟,这才抬头看去。
纲手早被景添的动静弄醒,而她也同样习惯了每天早上的状态,因此并没有发怒,只是挑着眉角玩味地看着景添动作。
“今天回木叶吗?”景添打了个哈欠半坐起身。
“不,给我钱,今天我要好好地赌个整天。”纲手同样半坐起身,抬手整理一下衣襟后转头对景添说道:“对了,木叶那几家赌场还开着吗?”
“赌场?”景添回忆,随即点头:“我记得好像看到过一家,其他就不清楚了,没在意过。”
“有一家就好!”纲手脸上出现笑容。
“不要忘了你回村后的身份。”景添翻了个白眼儿:“不说谁敢跟你赌,你这个一村之影不去工作而出现在赌场……好吗?”
“切,到时候我用变身术进去。”纲手不屑,随即再次伸手:“拿钱来!”
景添无奈摇头,一边从左臂封印中取出一沓纸币,一边叹息道:“怎么像个和家长要零花钱的孩子似的……”
纲手毫不在意,掂了掂手中纸币后再次伸手:“你才是个还没断奶的小鬼吧,再拿两沓!”
景添一噎,眼神儿不由往纲手胸口看了一眼,见到那凸露出来的白嫩皮肤之上、留下的清晰口水痕迹后,景添只得苦笑着再次取出两沓纸币,递给了纲手。
纲手拿到钱一切都好说,吩咐景添赶紧起床洗漱后直接冲出了门外。
“哎……又要穷了……”景添叹息一声。慢腾腾地下地出门,拿着洗漱用品向公共洗漱室走去……
纲手本身就像个得了关节炎的患者似的,不过预测的不是天气,而是运气。
要有坏事发生时纲手一定会赢钱,但好运的时候纲手赌博却是一定会输,并且越好运她输得就越惨。
这不,成了五代火影的纲手一大早从景添那要了六十万两的赌资,结果仅仅一个上午过去她便输了个精光,一脸暴躁地返回了酒馆旅店。
自来也和鸣人都在,纲手也不好意思开口再问景添要钱。因此只好按下性子,吃过午餐之后开始整装向木叶村返回。
如果快行的话队伍一天就可以赶回木叶,但所有人都没有那么急切的心思,因此一路慢慢而行,遇镇修整……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