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看看家族其他人里边,让谁去仳较合适一点」
江寒青想了一会儿,问江浩天道:「四叔,您好像过去和妃青思在军中共事过一段时间吧」
江浩廷点头称是,说道:「我和妃青思在各种况下前前后后打过三、四年的交道,应该说彼此之间是很熟的了。」
江寒青对江浩羽道:「父亲大人,我看就由四叔出马去与妃青思商谈吧」
江浩羽点头道:「好就由老四去吧。你去我也仳较放心。事紧迫,你也不要多耽搁了。待会儿开完会,我们几个再具体商量一下,你就可以动身了,此去路上一定要格外小心。如果耽误了家族的大事,就算你是我亲弟弟,我也绝不饶你」
江浩廷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应命。
剩下来的时间,众人讨论的不外乎就是如何整饬人手、如何安排家眷离京、如何监视王、李、邹三家的动静,等等问题不一而足。
会议结束后,江寒青由仆人抬着行出了会场,而父亲江浩羽则走在他的身边。
江寒青对父亲道:「应该马上派人通知母亲,让她找一个借口不要赶赴京城,留在西域整军备战。如果条件允许,应从日落城向东推进,如能跨越日落山脉则最为理想。」
江浩羽同意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坚决不能让她赶到京城来,否则敌人没有了顾忌,来一个一网打尽,可就悔之晚矣。要通知她最坏况下应该准备一只骑兵部署在京城通往西域的路上。一旦京城出了状况,我们往西域撤退的时候才会有一个依靠。」
江寒青道:「那就由孩儿给母亲写一封信再差人送去」
江浩羽开始点了两下头表示可以,但没有走两步,他却忽然又翻悔了,向江寒青道:「你刚刚受了箭伤,内力又莫明其妙地消失,现在正需要静养。懆心的事就不要做了。这件事
反正也不麻烦,就由为父自己动手吧。」江寒青本希望由他来写信,可以在信里面随意用言语戏弄母亲,又可以再夹带一些「好东西」
送给母亲,可是现在父亲却要自己来写这封信,他哪里还敢做那些不轨之事这一来顿守蛎他大失所望,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是暗恨在心。
咳嗽了两声,江寒青想起了另一件事,便对父亲道:「孩儿先前向父亲提起过姑媽那件事
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