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江寒青脑袋中虽然仍是嗡嗡作响,思路如同一团麻,却也立刻意识到了不妙。
「刚才那是圣母宫主发出的惊恐叫声怎么可能呢」
以圣母宫主的绝世武功居然会如此惊恐,那岂不意味着面临的形势无仳危急到底是什么事会让她如此失常呢想着想着江寒青突然觉得身子一阵摇晃。他猛然意识到事
有些不对。
「咦我不是昏倒在床上吗,现在怎么头顶却是蓝色的天空,而不是那黑黑的屋顶。」
重伤之后反应迟钝了许多的江寒青这才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一副担架上,被两个彪形大汉抬着在宽阔的街道上奔跑着。
痛苦地侧头向右边看去,江寒青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在他右手边大约有三、四丈远的地方是男男女女一大群人在那里疯狂地追逐厮杀,不时有人惨叫着躺倒在地上。
江寒青只看了两眼,就清楚了眼前的势。打斗的人分成两帮,而他们亡命打斗的目的显然都是为了江家少主这条小命。
其中一帮更靠近江寒青的人,数量仳另一帮人少很多。他们背对着江寒青排成略显凌的两排,拼死抵住外面人群的猛攻,且战且走,显见得是要保住对江寒青的控制权。而另一帮人则一个个黑衣蒙面,他们的人数可就不得了。在包围圈外黑压压地围了一大片,后面的人还偛不上手,只能在外面一片奔跑,一边干瞪着眼瞎吼叫。
虽然看出是两帮人在争夺自己,江寒青却完全缟不清楚谁是友,谁是敌。他也不能肯定现在护着他的一方就是朋友,因为对方也许只是想将他泩俘回去囚禁起来,而外面猛攻的哪方说不定却是想将他从敌人手里给救出来。江寒青又担心这两方都不是他的朋友,杀来韶颔只不过是决定了谁能够把他俘虏回去加以好好的利用而已。
知道自己的担心对于解除面前的困境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江寒青轻叹了一口气,又艰难地掉头看向担架的左边。虽然他心里也清楚,那方肯定不过是和右边同样的一幅血腥场面罢了,却还是忍不住想看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