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急忙答道:“大表哥,帮我开了一家成衣店,我与妈妈一起
经营,生意还算不错!”
“成衣店?”妈妈不屑地说道:“那能挣几个钱啊,小瑞,跟妈妈一起搞安
利吧!”
“安利?”表妹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安利,妈妈,什么是安利
啊,安利是什么的啊?”
“嗯,嗯,安利,安利,”一提及安利,一提及传销,妈妈顿时兴奋得手舞
足蹈,只见她放下筷子,拉住表妹的小手,便滔滔不绝起来,说到天花坠之
处,直听得表妹神魂颠倒,乐不可支,末了,妈妈端起饮料罐,润了润涩的咽
喉:“小瑞啊,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下限啦,哦,”妈妈又手指着楞楞呆
的老姨以及嘿嘿冷笑的我:“你,还有你,都是我的下限啦!”
……
(一百)
妈妈越说越兴奋,我端着杯酒,一边痛饮着,一边满脸轻蔑地瞅着喋喋不休
的妈妈,越瞅越来气。
必须承认,妈妈是漂亮的,那丰满的腰身;那端庄的容颜;那高高隆起的豪
;那雪白的肌肤;那
遂的、骚气翻滚的**
,都让我
得如痴如醉,永远
神往和无比珍。可是,妈妈的为
,妈妈的所作所为,却总是把我气得或是
如雷,或是手足无措,或是
吐白沫,直翻白眼。这不,妈妈的神经质又作
起来,空前狂热地迷上了传销,那得意的神态,那枉自的吻,与疯癫般的
票
迷们,毫无二致。
“小瑞,”说着说着,妈妈索拽过旅行袋,将里面的瓶瓶、盒盒,一
脑
地清掏出来,握在肥手里,如数家珍般地向表妹讲解着,表妹越看越好奇,越听
却越迷茫,她握着妈妈强塞进手里的小瓶瓶,转而悄声问我道:“老公啊,搞
安利,真的能赚大钱么?”
“可拉倒吧,”我咕噜狂饮一白酒,啪地放下酒杯,带着朦胧的醉意,气
咻咻地站起身来,撇着厚嘴唇走到妈妈身旁,一把夺过妈妈手中的牙膏盒,没好
气地甩到一旁,然后,粗壮有力的手臂搂住妈妈的玉颈,一只手笑嘻嘻地捂住妈
妈红通通、唾沫横陈的小嘴:“唉呀,我亲的妈妈哟,休息、休息,闭喽,闭
喽!赶快给我闭喽!”
“唔——,唔——,”妈妈拼命地拽扯着我的手掌:“儿子,你么啊,
别,别跟妈妈胡闹,松开,松开,唔——,唔——,”
“唉,”我推开表妹,坐到妈妈的身旁:“妈妈,赚钱,赚钱,你一天到晚
净想着赚钱,想钱都想疯了。可是,我亲的妈妈,你忙活了一溜十三招,赚到
什么钱啦。妈妈,你不仅没有赚到一分钱,反倒赔得唏哩哗啦,妈妈,”我面对
着妈妈,毫不客气地将妈妈那不堪回的赚钱史,当着老姨和表妹的面,来个了
完全彻底的大光。
我双手拉着妈妈的肥手,肆意贬损着:“老姨,表妹,你们知道么,我的妈
妈,想赚钱,都想疯了,只要听说能赚钱,什么都,前些阵子,听说买陵位能
赚到大钱,我的妈妈,便拿出多年的积蓄,一气买了十个陵位,美滋滋地等着
陵位大涨价呐,结果,你猜怎么着,没过一个月,陵位的价钱非但没涨,反倒一
路狂泄下来,把我妈妈赔得哭天抹泪,大病一场,卧床半个月,打了十天点
滴,……”
“去,去,”妈妈窘迫地推搡着我,用乞求的目光,示意我别再揭掀她那依
然隐隐作痛的伤疤,我哪肯善罢甘休,色迷迷地搂着妈妈的颈,继续挖苦道:
“我亲的妈妈,这十个陵位,算是烂在手里啦,妈妈,等你我死了以后啊,这
些陵位,可是用不了的用哇,愿意安葬在哪个位置,就安葬在哪个位置。妈妈,
告诉儿子吧,百年之后,你准备把自己安葬在哪个陵位里啊,妈妈,你应该提前
立个遗嘱,到时候,儿子也好照你的遗嘱办理啊!”
“去,去,”妈妈惭愧得满面红胀:“儿子,瞧,你又喝多了,尽胡说些什
么啊,什么死啊、死的,妈妈还没活够呐,儿子,你是咒妈妈早点死啊,……”
“不,不”我急忙搂住妈妈的颈,大嘴一张,吧嗒亲了妈妈一
:“不,
不,妈妈,别误会,儿子可没有那个意思,亲的妈妈,”我将大嘴
贴到妈妈
的耳畔,低声地、却是极为放肆地说道:“亲的妈妈,儿子最喜欢妈妈了,妈
妈的小便,儿子永远玩不够啊,妈妈不能死,妈妈死了,儿子从此就再也玩不着
妈妈的小便喽,妈妈,”
“去,去,”妈妈禁不住地嘿嘿一笑,一把推开我的面庞,望着妈妈哭笑不
得的窘态,我**大,咕咚咚斟满两杯啤酒,自己端起一杯,又塞进妈妈手里
一杯:“妈妈不能死,妈妈永远健康,来,妈妈,祝你健康长寿,一杯!”
“哟,哟,”妈妈端着酒杯,正迟疑着,我手掌一推,生硬地将满杯啤酒,
灌进妈妈的肚子里,妈妈极不满意地抹了抹嘴角的酒:“儿子,别着急,哪些
陵位,过不了多久,一定会狂涨的,儿子,别着急,耐心地等着妈妈给你赚大钱
吧!”
“哼哼,”我冷冷一笑:“狂涨,赚大钱,妈妈,还是等着烂在手里,留着
自己用吧!”
“儿子,”妈妈当真动起气来,肥手啪啪地击打着空酒杯:“儿子,你再这
样顶撞妈妈,妈妈可真要生气喽!”
“别,别,别,”看到妈妈流露出不悦之色,我立刻改变了吻,再次斟满
一杯啤酒,笑嘻嘻地递到妈妈面前:“妈妈,儿子错了,儿子不对,妈妈,来,
再一杯,就算儿子给你赔罪了!”
“嗳,”妈妈收回怒色,欣然接过酒杯,很是怜地掐了我一把:“嗳,我
的儿子就是好,最听妈妈的话,从来不惹妈妈生气!”
“妈妈,”与妈妈再度饮尽一杯啤酒,我便彻底的烂醉了,我放下酒杯,色
迷迷地搂住妈妈的脖子,大嘴一张,当着老姨和表妹的面,肆无岂惮地啃咬起妈
妈香气扑鼻,泛着微热的面庞:“哦,妈妈,我亲的妈妈,你还生儿子的气
么!”
“哦哟,哦哟,”妈妈在我的怀里,一边难为地半推半就着,一边不时的
转向老姨和表妹:“嘿嘿,我的儿子,就是嘴好,总是这样,先把妈妈气个半
死,然后,看到我真的生气了,就,像个孩子似的跟我撒娇,嘿嘿,你们看,这
不,又来了,就像小时候一样,又是亲、又是啃的,哄得你团团转,再大的火
气,也消了!儿子,儿了,好儿子,别闹了,妈妈不生气了,嘿嘿,儿子,妈妈
乐了!”
“哦哟,”啃着啃着,我突然将手掌伸进妈妈的怀里,一把拽住她的**
房,妈妈惊讶地嘟哝着:“儿子,别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