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杨璐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当然,请你见谅!我只是想达到更好的效果!」
见到杨璐这样的举动,小钱慌了,「杨姐,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完全是从艺术的角度考虑的!请相信我,相信我!真的……我只是……」
磕如泥的小钱抬起
来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因为他发现站直了身体的杨璐,已经伸出她的双手执住内裤的双沿,将她那半透明的内裤从跨部一直褪到了小腿下面,「我只是在考虑,也许全部脱掉所带来的震撼效果,应该要比你所说的那样半遮半露的要好很多,会不会呢?」
杨璐这样娇羞地说着,同时弯下腰,微抬右脚,右手轻轻地抽出了那已经被卷成一条线般的蕾丝内裤,将她身上这最后一件可以勉强蔽体的衣物握在了手心里。
第七章【妻耻】被胁迫的妻子
夜十一点,南通市的繁华街道依然是灯光闪烁,映得天空一片绯红,属于夜晚的
们现在才开始了他们的夜生活;而在城市靠西的一边,却是灯火阑珊、一片安静,那里,坐落着不少学校和居民小区。
在这宁静的黑夜里,在一条偏僻的小巷中,一男一两个
正肩并肩地走在一起。
那男推着一辆自行车,低着
,略带着几分羞涩;而那
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双手拿着挎包扣在身前,迈着优美的步子与同伴往前走,时而看看天上的繁星,时而低
看着自己的脚步,洋装短裙所衬托出来的白皙的双腿在黑夜中看起来显得非常高雅而气质。她就是跃龙中学初三年纪的物理教师杨璐,而走在她身边的那个男
叫钱松,是跃龙中学的美术教师。
「真的很感谢你为我拍了那么多照片。」
走着走着杨璐忽然扭过去,对着钱松微微一笑,也许是为了打
这尴尬的寂静吧,「你本来就很忙,最近一段时间却一直麻烦你,我觉得真是过意不去。」
「不、不!杨姐您千万别这么说!」
听到对方的话,钱松连忙紧张地抬起来,「您这样说就太见外了!能有您这样的朋友我觉得很荣幸,帮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其实我反而从中受益不浅,我应该感谢您才是……」
「哦?你受益……真的吗?」
「当然了!虽说是帮您拍写真,但后来有许多张是按照我的方案来拍的,比如前天到树林里拍的那些照片,等于是让您免费当了我的模特。」
钱松说着脸上泛出红晕,「您千万别再说那样的客气话了,否则我会内疚死的……」
「啊?是这样吗?呵呵……」
杨璐听了他的话不禁莞尔一笑:「这么说来,我这个临时的蹩脚模特没有让你失望了?是不是能够以假真啊?」
「何止以假真,您简直比那些职业模特还
呀!」
钱松急忙说道。
「你别哄我开心了!呵呵!」
杨璐听了心中如饮蜜般舒爽滋润,「学姐我都三十二岁了,哪能和那些年轻漂亮的职业模特比呀!」
「不!杨姐的身上有着一种特殊的气质美和成熟美!这都是那些年轻的小姐们根本不具备的!」
钱松一本正经地回答:「而且,我觉得您对艺术有着特别独到的理解,并且充分将这种理解表现在拍摄过程中,那些传神的动作、独有的神态和感姿势,简直堪比世界一流的水准!您的身材可以说是绝对的艺术品,您可以说是天生的模特!」
说着,钱松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旁边的杨璐,匆匆地扫过她胸前那被饱满的果实撑得丰挺的外衣,以及她下身那被短裙紧紧包裹着的圆滚的部,而后才又慌忙而又带着几分恋恋不舍地将目光收回,继续低着
与她并肩往前走。
「真、真的吗?」
杨璐略带着几许喜悦,羞涩地说道:「可、可不要故意哄学姐开心啊……」
「绝对是真的!杨姐的身材和气质简直就是艺术美的代名词!我从事美术摄影这么多年来,见识过许多模特,但她们没有一个能超过您!」
钱松信誓旦旦地保证。不过,这的确是他的真心话。
「谢谢……」
杨璐娇羞地低下去,高跟鞋踏地的声音有些凌
。
「刚才……真的很抱歉……」
杨璐思索了良久,咬了咬嘴唇说道:「没经你同意,我就把……把内衣脱了……」
「不、不……其实……我、我……」
钱松听了此话也顿时紧张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您根本就没有错。真正的体摄影的确应该一丝不挂的,不!我、我是说……」
「这……这样吗?」
杨璐忽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红着脸看着钱松,「我以为你会怪我太唐突了。我那时可能是太投了,自己也想不到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来……作为一个妻子,赤身
体地站在丈夫以外的男
面前,我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了……」
「不!这恰好说明了你的艺术天分!」
钱松正色解释道:「您的举动完全是出于内心的本能反映,完全是出于对艺术的理解!真正敬业的模特为了展示艺术美是绝不会有那么多世俗的顾虑的!体其实才是
体真正的美丽所在!」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杨璐眼眶微润,感激地看着钱松,「太好了!我、我还以为你会认为我是个轻浮的……」
「不!杨姐,相信我!您所展现的,其实就是您的高尚美!」
钱松凛然道:「您现在已经是我最敬重的艺术家了!请您别再多虑了好吗?」
「咳……谢谢……」
杨璐长叹一声,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珠,感动地点了点,继续向前走。
「杨姐,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对您说……」
钱松紧跟着她,好一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就是了,我们之间你还这么见外吗?」
杨璐转来望了他一眼,轻松地一笑,「对了,你就比我小两岁,别再您呀您地称呼我了,叫我听了别扭极了,呵呵……」
「哦!好、好!那我一定改!您……」
钱松话一出就发觉不对,连忙赔笑着说:「哦不,你,你说什么我听就是了!」
「好了,这才是我的好学弟嘛!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正洗耳恭听呢!」
杨璐一边迈着婷婷的步子,一边微笑地看着他,嘴唇上的红在黑夜的暗光中闪着美妙的淡光。
「这个……」
钱松一边听着小巷里由他们所发出的脚步回声,一边在黑暗里吸了
冷空气,「杨姐,我觉得……觉得你变了。」
「哦?」
「上大学的时候,你可不像现在这样忧郁而自甘寂寞。我记得当时你是个非常活泼的生呀!」
钱松一边说着一边抬望着星空,思绪仿佛回到了大学时的幸福时光,「那时候,我才上大一,而你已经大三了。当时你虽然念的是物理,可却是个异常活泼的
!不但能歌善舞,还
通文采。我就是在你的带动下才变得活跃起来的。想想当时,你是多么青春,多么开朗,活力四
、天真乐观……可是现在你却……」
说到这,钱松不禁看了看杨璐,发觉她的眼光已经黯淡起来。
「是不是……是不是凯哥的离去,让你、让你改变了格……一直守身如玉到三年前,才嫁给了孙……」
「别、别说了……」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