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臻登时傻了眼,含着泪眼睁睁地看着他扬长而去,气的连连扇自己的嘴,
直到旁边的丫鬟劝了好久,她才停下来。
她根本不懂,整个事件赵羽从到尾都经历过,该哭的都哭了,该怒的也都
怒了,他身心俱疲,不想再听到罗芸这个两个字,甚至以后都不想再踏这里一
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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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赵羽在蔡瑶房间歇息了,两个正搂着睡的香,忽然有丫鬟进来将他唤
醒。
赵羽一看这个丫鬟是海兰珠房里的,也就不敢发火,只得披衣起床。那丫
鬟拉着他来到外面悄声道:「王妃有事找你,让你过去一下。」
赵羽看时辰已经是半夜三更,不知母亲此时找他何事,南下的事已经基本
敲定,别的也没什么好说的,难不成是要给蒋英、罗芸说?一想到这里,他的
又开始疼了起来,只得随丫鬟一路来到上房。
进了房间之后,那丫鬟关门出去,只见海兰珠在房中摆满了各式菜肴,香味
扑鼻,她自己也钗环整齐,并没有睡觉的样子。
她正在斟酒,看见赵羽进来,对他笑道:「一想到你要到南方去,也不知什
么时候回来,我这心里就不踏实,整夜整夜睡不着,今天我脆让
摆了酒菜,
也不请别,就咱们娘俩喝一杯,你看如何?」
赵羽睡了半宿,现在闻见菜香,也觉得饥肠辘辘,因而笑道:「难得母亲如
此雅兴,儿子敢不奉陪?」说毕拿着酒杯就要开饮,海兰珠拦住他道:「吃点菜
再喝不迟,你这空腹喝下肚,很容易就醉了,不急,咱们慢慢来,最近时兴吃古
董羹,大冷天的不用反复加热,十分方便,我也吩咐预备了一些,你挑一些
吃的菜放进去煮,热热的倒也舒坦。」
赵羽一看,桌子中间果然摆了一个铜鼎,中间和底下放了通红的火炭,煮的
周围沸水腾腾。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新鲜吃法,闻所未闻。
海兰珠拿起筷子夹了极薄的肥牛片进去,只涮了一会,待肥牛变色,就放在
他碗里的酱料裹了一下道:「你吃一尝尝,连太后都喜欢这样的吃法,就是太
费炭火,一般家吃不起。」
赵羽吃了一,只觉肥牛爽滑异常,伴随着辣辣的酱料吃下,只觉一
热气
顺着喉咙下去,身上也很快就暖和起来,喜的连连点。海兰珠又给他涮肥羊、
鹿、野
等等,不一会赵羽面前的小碗里就盛满了各种菜,慌的赵羽道:「你
别光顾我,自己也吃一吃。」
海兰珠笑道:「味道怎么样?我让厨房特意在酱料里给你准备了剁碎的番椒
,听太医说能祛除湿寒,寻常百姓家可见都没见过,只可惜太辣,我是没那个
福吃下去。」赵羽笑道:「怪道我觉得辣辣的,越吃越过瘾,从前只听说有拿
番椒种在院子里观赏,未曾想吃起来倒也挺美味的,那的腥膻味被这辣味一赶
,吃多少都不觉腻味。」海兰珠见赵羽吃的开心,竟比她自己吃还要高兴,笑道
:「慢慢吃,要是不够的话我再让厨房里多弄一些。」
赵羽吃的满大汗,拿起一杯酒对海兰珠道:「如此美食,当痛饮一杯为妙
,敬母亲一杯。」
海兰珠却走到他身边,拿着绣帕擦掉他嘴角的油腻道:「看你吃的满嘴都是
油,也没给你抢,少喝点酒,别学你爹。」
赵羽点了点,一饮而尽,又给海兰珠斟了一杯,递到她嘴唇边,她拿着帕
子遮住红唇,臻首一仰,登时满珠翠作响,耳下明月晃来晃去,分外夺目,喝
完之后,连忙用帕子擦拭红唇,秀眉微邹道:「这酒力道还是太大了,我有点受
不住。」
赵羽道:「秋露白是太浓烈了一些,上回中秋宴的荷花蕊就要清淡一点,香
香甜甜的,就连一向不喝酒的楚薇也多饮了几杯,不如我让去地窖取来。」海
兰珠道:「这会子夜也了,让他们好睡吧,我们娘俩好好说说话,酒倒在其次。」
赵羽心里一沉,正色道:「莫非母亲是为那泰西和蒋、罗二
求
来了,
若是真是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恕我不能奉陪。」说毕起身就要走。海
兰珠连忙拉住他笑道:「你就是个急子,我话还没说完呢,我为什么要替泰西
求
?别说是他,就是天王老子得罪了你,那也是该死,至于蒋英和罗芸,她
们咎由自取,落到这个地步也是应该的,只要你认为对的事,放心大胆去做就
是了,妈妈一定支持你,只是咱们娘俩多年不见,才刚刚聚了半年,你又要离开
我,想到你一走,这王府院从此空
的毫无意趣,我都不知将来的
子该怎
么过,好孩子,答应妈妈,你办完事之后就赶紧回来,我在家等你。」说毕已经
泪水涟涟,大有不胜之状。
赵羽见她如此,也伤感起来,连忙拿帕子替她拭泪,只觉她睫毛细长,梨花
带泪,身上散发出细细的幽香,竟比平时跟令动
,不由看呆了去。
海兰珠见儿子如此色,如何不知他心里想的什么?她前几次与赵羽几乎什
么都做了,只差临门一脚,要不是困于伦大理,她早就让赵羽要了自己的身子
,说来也怪,她一直努力扮演母亲的角色,可惜见到儿子之后,她却不知不觉像
个小一样,习惯依赖于他,被他英俊的外表和无尽的青春活力所吸引,每次
见到他就不自觉地被左右了思,为了不酿成大错,她不惜避免两
共处一室,
避免会面的次数,甚至委身于多尔衮和泰西,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没想到
和这些做的时候,她满脑子想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曾经那个咿呀学语的小赵羽在她心里已经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英俊
潇洒的男子汉,多年对儿子的思念折磨着她,困扰着她,如今见到了,却莫名其
妙地变了味,让她说不出也道不尽,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常常发现儿子粗鲁地将
她扒个光,粗鲁地
,任凭她如何挣扎反抗也不顶用,直到醒来才发现脸上
泪水湿透,下身也如尿了床一般冰凉凉的。
她惶恐无助,又无可以述说,只得
复一
地忍耐着,盼望着时间能磨平
一切,然而当她得知儿子要离开她南下回中
原,所有的努力都在一刹那间崩溃,
她甚至极度后悔当初减少跟儿子相处的决定,以至于本来就不多的相处时间变的
更加稀少,她心有不甘,决定好好补偿儿子,于是心准备了这场夜宴。
海兰珠想了很多很多,不过也只是一刹那的时间,看见儿子担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