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至极,恨不得抓住周子言,就像现在这般,死命的锤砸。
周子言一个鲤鱼打挺,轻轻巧巧的站了起来,看着两个大汉,淡淡的一笑,说道:“得罪了!”
说着,径直往站到一边的马东走去。
这两个大汉,要说实力,跟周子言本应该是悬殊不大,相差无几,这一点,周子言自然是清楚得很,再说了,一定要硬碰硬的话,周子言就算能够能够放倒这两个大汉,也必定要花费一番极大的手脚。
幸好,周子言练习的搏击,本来就不是用来跟家比拼蛮力的,而是用来趋利避害,杀敌取胜用的。
两次取巧,既占到了便宜,又立下了威,当然得要见好就收。
那两个大汉终于翻身站了起来,咆哮着,但却没立刻再次冲上来,以来应该是在调整战略战术,二来,应该也是在等三姨指示,偏偏那三姨只冷冷的哼了一声,哼声中充满对那两个壮汉的极度不满。
如此一来,那两个壮汉犹豫了片刻之后,一起哼哼的吼叫着,一步一步的向周子言。
周子言的眉一下子皱了起来,这架势,不下重手,恐怕是难以脱身了。
几米远的距离,两个大汉只几步之间,便到了周子言的跟前,而且,行动之间,脚步沉稳,半点儿也没有先前的急躁虚浮,想来,是这两个大汉吸取了先前的教训,意图以稳迫周子言,以硬碰硬,周子言自然不会顺着他们两个
的意思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