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可能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敌设下了某个圈套,你就执着于解除这个圈套。但是实际上并不需要这么做。敌
做敌
的,我们做我们的。某种意义上说,战争的胜负就像这个房间,”贝勒尔示意了一下周围。“房间里有十几把椅子,但一个
都只有一个
,所以似乎我们两个
不管怎么坐,也坐不了那么多椅子。但是实际上,我们不需要坐满那么多椅子……理解了吗?虽然邪神信徒安排下无数的布置,但在这所有布置之中,只存在一个关键。只要在这个关键点取胜了,那么其他地方全部输光了也无所谓。反之,如果在这个关键点失败了,那就彻底失败了。哪怕你
除了所有的圈套,你也失败了。”
贝勒尔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关键只有一个,那就是现在北方的战场。在这个战场里,驻扎着敌的主力部队。只要能打败敌
主力,那么混沌的信徒哪怕把格鲁尼闹翻天,我们也可以轻易的回军将他们
碎。相反的,如果在这个战场上失败了……那么,哪怕你找出了潜伏在国内的所有邪教徒,把它们一个不剩的
掉,战争照样输了。”
“但是这两者……是互相依赖的。”
“你应该懂得一个将军的权力……他能让士兵不知道不该知道的事。”
罗宾清楚的看到艾修鲁法特脸上先是迷惑,然后出现了恍然大悟的表。
“战争,通常是为了达成某个目的。”贝勒尔说道。“但是战争只要一开始,它就是独立的。就像老妈生下孩子,孩子就是一个单独的一样。不说这个,我有个私
的问题想问一下,实际上是一个我很好奇的事
。”虽然是提问,但是实际上贝勒尔并没有给对方拒绝的机会。“我之前听说……拜伦走的时候,鹰隼城的国库里除了账单外什么都没有留下……这个财政问题是怎么解决的呢?我记得你曾经是财政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