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力,比之用手紧握仍要厉害,不由暗暗嘘了一气,问道:「里面委实窄得可以,又暖烘烘,又湿浸浸的,还一下下的翕动吸吮,好像会咬
的样子,这种感觉当真妙不可言!」
彤霞的香唇贴到他嘴前,低语道:「尽量使出你的手段,好好疼我。」
说话方毕,一根香的舌
已开他唇齿,毫无声色地滑了进去。
辛钘双手牢牢将她抱紧,一面和她亲吻,已经发动攻击,开始徐缓抽动,每一刺,彤霞便在他
中娇啼一下,两根舌
你来我往,不住地滚动卷缠,顷刻之间,二
已吻得如醉如狂,天地不知。
只见「噗唧、噗唧」的抽动了一会,转眼便百余下过去,彤霞突然高声呻吟起来。辛钘大吃一惊,抽回舌,怔怔的盯着她问:「是不是又弄痛妳了?」
彤霞摇摇螓首,娇声喘道:「不……不是,因为太……太舒服了!啊……怎会这样痛快?阵阵快感不停冲向脑袋,就是不肯停止。嗯!家快……快不行了,想要丢给你,好吗?」
辛钘含住她的耳垂,不停地吸吮洗舔,齿不清道:「给我,我想要妳。」
说话之际,右手已来到二接处,指
一抹,竟然满手沾濡,大腿周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辛钘狎弄半向,灵机一动,忽然记起那颗娇滴滴的小
儿,当下手指一移,拇指和食指已将捻住,细细柔柔的来回拨弄。
彤霞本就有泄意,骤然给辛钘摸着妙处,怎能抵挡得住,里莺啼几声,一个机伶,全身猛地僵住,身子一抖一抖的丢了出来。
辛钘却没停止下来,依然晃动不歇,彤霞只得咬唇隐忍,过得一会,又再张开小嘴,发出无声的呻吟。辛钘在下环住她纤腰,奋勇加鞭,马不停蹄放缰狂奔,把个彤霞弄得颠簸起落,不住昂首悲鸣。
杀到分际,已见彤霞犹如弱柳扶风,趴在辛钘身上只顾着喘气。
辛钘侧望去,看她香汗微渗,俏脸泛红,好一副娇花照月的模样,实是说不尽的可
动
。辛钘看得心
发热,又是狠狠的冲杀一会,方停下动作,搂抱住她一个打滚,将她压倒在身下,双手支撑起上身,盯住她问道:「仍受得住么?」
彤霞轻轻:「嗯!不用理我,你再来吧。」
辛钘晃动腰肢,再次露首尽根的起来。彤霞再度美快起来,咬着手背享受那的滋味。辛钘看见彤霞媚态毕露,娇滴滴的俏模样,也瞧得神魂散却,没颠没倒,当下弯起身躯,把
埋在她,咬住一颗习习的吸吮起来。
彤霞难过不堪,实不知舒服还是痒痒,只好抓着他的脑瓜子往下压,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躯。
辛钘吃得过瘾,右手同时出动,又去捏她另一边,原本挺立的小红豆,在他亲昵的抚下,更呈坚硬笔直。
彤霞实在受不住这快感的折磨,再加上巨
的冲击,只得轻轻求饶起来:「不行了,你给
家先回
气行吗,要不我真的会快乐死了……」
辛钘抬一笑,打趣道:「妳要我停下面还是上面?也得说清楚才行。」
接着又把红色的含住。
彤霞见他仍不肯罢手,说道:「你……你就是晓得厮闹,再这样下去,
家又要丢给你了!」
辛钘存心戏弄,自是如风过耳,笑道:「我正乐在上,而且上下两者皆美,难以舍去其一,叫我怎能停下来。」
彤霞见他缩颈匿笑的模样,真教好气又好笑,遂说道:「咱们不如换另一个花样儿,更可让你下面和双手同时快活,你说好么?」
辛钘听见有这种乐事,忙即问道:「有这样的好玩儿,怎生弄法?」
彤霞浅浅一笑,叫他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辛钘听完不禁呆了一呆,瞪着疑惑的眼睛,说道:「这个花样我还是首次听见,瞧来这倒有趣得紧,确实要试一试。」
彤霞道:「施浣曾与珺雨说,他最喜欢玩这个,想必你也会喜欢。」
辛钘更是兴致盎然,却不打话,当下抽出玉龙,腿儿一跨已骑到彤霞身上来。
彤霞抬眼一望他,只见通体熠熠闪亮,遍布着水光,看着这根意气昂扬的庞然巨,也禁不住心
撞小鹿,如此猥亵的
景,实在教
邪念联翩。
辛钘见她目光有异,循着视线往自己身上望去,顿即恍然,不由搔笑道:「嘻嘻!刚从水帘
,难免满
是水,且等一等,我先去抹
净!」
彤霞摇一笑,说道:「你移近前来,待我帮帮你。」
辛钘一听便明白她的意思,暗自一喜,当即跪上前去,只见彤霞支撑起上身,仰起螓首,朝辛钘送上一个微笑,接着小嘴一张,已把湿漉漉的灵含住,舔吮一会,方沿着根部往下舔去,片刻工夫,便将洗舔得
净净。
彤霞贪婪地吸吮良久,才依依不舍放开辛钘。
经过彤霞一播弄,辛钘更是兴奋难当,忙把搁在她双
间,双手捏住往内一挤,立时把玉龙藏在里,才一抽动,立时爽得连声叫好。
彤霞化身为珺雨,一对比之真身还要丰满硕大,虽然如此,仍无法把整根巨包容住,还好辛钘用双手牢牢压紧,才不致跳脱出来,加上玉龙粗长过
,当他每一戳刺,便连
带
冲出了半截,直指彤霞的下
。
如此接连数十回,彤霞已被火蹭得火大盛,什么矜持早已抛得无影无踪,竟然张开嘴
来迎接。
辛钘见着这般态,也不再和她客气了,双手一面把弄着,一面奋勇,龙枪每刺一下,便穿越双峰直捣进她
中。辛钘越看越感有趣,亦难禁兴奋之
,笑说道:「果然美妙绝伦,也难怪金童会
上这玩意儿。」
辛钘不住晃腰挺,放开,急急投送,爽得不亦乐乎。
不到一会,辛钘终于忍耐不住,突然叫了起来:「再用力……吸吮,快要来了,我……我要……
给你。」
彤霞给他弄了多时,浑身燥热难熬,花房又酥又痒,极想这根大慰劳一下,骤听得辛钘这样说,真怕他便此丢将出来,再没戏唱了,无疑是苦了自己!
一急之下,忙即把侧过,避开了龙
,说道:「不……
家还想要你……万不可这样快就完!」
辛钘听见,只好停顿下来,彤霞又道:「你且挪开身子,先让我起来。」
辛钘无奈,便依她说话做,伸手将她搀扶起来,坐在床榻上。
只见彤霞连三跨五,沾胸贴体的坐到他双腿上,一对玉手同时围上辛钘的脖子,低声问道:「为什么不用「阳合气咒」来稳固,你怕我抵受不住?」
辛钘见问,苦笑答道:「你不是说这门咒法没用吗,既然这样,不如不用。」
彤霞微微一笑:「此咒术不是没有用,若非遇着懂得术的妖,这一门咒术还是挺好用的,况且我刚才又没有施术
你咒法,凡事都要看时势变通,不能泥古不化。」
辛钘道:「我又怎知妳会否施术咒,妳现在这样说,我马上用就是。」
彤霞在他俊脸上亲了一下,柔声道:「这样才是嘛,今就给颜色我看,
到彤霞求饶为止,你说好么?」
辛钘当然没有反对之理,立即手捏道指,开始念起咒语,须臾法成,玉龙更见坚硬如铁。彤霞把手一摸,见巨龙火烫笔直,心中暗喜,一会,自动把身躯稍稍抬起:「家下面痒得难过死了,快进来吧。」
彤霞反手扶着,紧抵,辛钘有她代为引路,自然水到渠成,轻易地便进了半根。彤霞受不住巨的充塞,柳眉
一聚,美目汪汪的盯着辛钘,媚姿姿道:「里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