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倒想问一句,犬儿峭天,是否已遭你们毒手?」
那个虬髯大汉踏上前来,颐指气使道:「罗贵彪向来敢作敢为,做过的事从不会赖帐。没错,杨峭天确是我所杀,我当他多厉害角色,竟敢泡妞儿泡到四川来,原来是个银样蜡鎗头,中看不中用,可怪不得人!」
此话一出,杨家上下登时大嚷大叫,啼天哭地,突然间见数人抡刀持枪,抢上前来,怒目圆睁,直想把罗贵彪分尸。
杨曲亭自从听得杨峭天的噩耗,不免劳心焦思,分派门人四处探寻打问,只是一日不见爱儿的尸身,心中便多一日指望,但现在亲耳听见,耳朵中嗡的一声响,脸上登时惨白,脑门冲血,眼前一阵昏花,又见身旁各人杀气腾腾,混战在即,常言道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况且这些人里,全都是自己的妻女至亲,他岂能不着急,当下大声喝止。
与此同时,墙头上传来一声吆喝:「不要动手,杨峭天还没死!」
这十个字轰轰入耳,声如洪钟,犹如龙吟虎啸。众人愕然回头,却见两男两女从墙头跃下,杨家各人一眼便认出其中三人,正是杨峭天的好朋友。
四人跃下围墙,直奔到杨曲亭跟前,李隆基当即说道:「杨伯伯,大家先不忙动手,峭天尚在人间,他还没有死。」
杨曲亭呆了一呆,半信半疑,他的夫人在旁听见,连忙追问:「李公子,这话是真的么?」
李隆基了头:「伯母,峭天确实没有死,刚才咱们还和他在一起。」
一个少女跑到小雀儿身前,问道:「小雀儿,二哥真的没有死吗?」
这个美貌少女,正是杨家的么女杨静琇.二人向来要好,小雀儿挽着她的手道:「是啊!咱们听得有人要来这里生事,他一听见便先行赶回来了,但不知为什么,咱们躲在围墙上看了半天,竟然见不到他,唉!那个人真是的,早知这样,咱们就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呀?我不是在这里么。」
辛钘的话声突然从远处响起。
场中百多人听见,循声望去,果见辛钘牵着紫琼缓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