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幻满足的“嗯”
了一声,双手便紧紧搂住宝玉,而那修长的腿也架上了宝玉的腰。对於宝玉的进攻,她并不是单方面的被动和接受,而是柳腰轻摆,花心暗磨,这些动作也使得宝玉的进攻更加猛烈了起来。宝玉这些子所欢好过的
子大多为处子之身,初次的痛楚也影响了她们的快感,即使後来的迎合也是生涩的。而警幻却大有不同,显然她是经验丰富而又技巧高超的。
随着她的动作,宝玉觉得那处似乎有一张小嘴在紧紧含住自己的前端,而且还在不断吸吮着。这也诱发了宝玉的好胜心,他也不再是单纯的来回,而是加
了研磨等各种技巧,同时也加紧了对她全身的
抚和把玩。
渐渐地,警幻的呻吟声开始充满了整个房间,动作也渐有放缓的趋势,宝玉知道她毕竟是久未经历,已经是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了,便将她抱起,吻上了她的樱唇。感受到宝玉的心意,警幻又开始起伏起来,在宝玉的配合下,不久便达到了,一阵阵的冲击着宝玉的玉茎,再流到两
的身下。
看着瘫软在床上的警幻,宝玉笑道∶“
警幻姐姐,你这可是“久旱逢甘雨”了,不知是否能够滋润你呢?”
警幻歇了一会才道∶“那麽长时间了,你以为这两点细雨便可以了吗?今天我不会那麽轻易放过你呢!”
宝玉笑道∶“那今天我会让你变成水淋淋的,以慰长时的孤寂,如何?”
笑谈中,二已是同赴阳台,再兴,这次不再是金戈铁马,而是和风细雨,一同细细体会
欢的妙处。从龙翻、虎步到鹤
颈、鱼接鳞,各种姿势一一演练,警幻已是花开数次,两
这才在最後的冲刺中同时达到了顶峰。
躺下的二仍然是互搂抱着的,宝玉看着警幻肌肤上那细细的香汗,笑道∶“警幻姐姐,这下我可没说错吧!你现下真的是水淋淋的了。”
警幻啐了一,道∶“我那两位可卿妹妹的风
如何呢?”
宝玉笑道∶“各擅胜场,不过都不如姐姐你花样多多呀!”
警幻笑道∶“我是想传授你各种秘诀,将来也好让那些姐姐妹妹满足,想不到你这小鬼,上次只教了一式,就已经都学得差不多了,还把我弄得……果然不愧是宝玉呀,看来我也可以放心了。”
宝玉笑道∶“多谢姐姐教习之功!对了,还有一件不明之事请姐姐见告。”
“什麽事呢?你就直说了吧。”
“我想知道哪些姐妹是来自太虚幻境的,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这个……虽然你前生也是神仙中,但现在毕竟已为凡
,天机不可泄漏呀!”
“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不然的话,提个醒也好呀!”
宝玉央求道。
“那……好吧,我太虚幻境原有十二金钗,她们都随你下界了,另外还有一,虽然不在十二金钗之列,却也并不稍逊,在此地与你也仅次於绛珠,她也去了。”
“那她们究竟是谁呢?”
“这个我就不能明言了。十二金钗中可卿已经回来了,绛珠你是知道的,还有一不久便会回府与你相会。至於其他
,其实你身边也不少了,算来半年间便该聚齐了。”
“回府?!难道是……是元春姐姐吗?那麽其他又是谁呢?”
“宝玉,想不到你还是如此机灵,那我就真的不能说了,好在不久你便知道如何区分了。”
宝玉再追问,警幻却不肯再说了,反而笑道∶“宝玉,你那儿也是石做的吗?这麽一会儿,又站起来了。来吧,让我来温暖温暖它。”
说着便将它合手中,各种花招频出。
宝玉品味着这风味不同的舒爽,想到当看到的宝珠之事,便问道∶“警幻姐姐,这又是什麽呢?”
警幻笑道∶“你呀,虽然正常的欢已经懂得差不多了,可是也还有其他方式呀!比如我现在所作的便是手
法,也就是用手来使你满足。”
宝玉笑道∶“那还有其他方法吗?”
警幻笑道∶“
还有三种,如法,即用上面的来代替下面的,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吹箫”。”
“
哦,怪不得古有诗云“二十四桥明月夜,玉
何处教吹箫”,原来典出於此!”
宝玉故作惊讶道。
“
你又来歪缠了,看来真是“江山易改,本难移”呀!”
宝玉赶紧赔罪道∶“好姐姐,是我说错了,你还是接着说吧!”
警幻笑道∶“你呀,谁都没办法真生你的气的。还有一种是法,用双峰夹住玉柱,较之正常
合,收缩力会更大,此法常与上一法并用。”
“
那最後一种是……我知道了,是用後庭代替的吗?那“玉树後庭花”想来就是说的此事了。”
“
不错,陈後主创“玉树後庭花”之曲,後便成为之音的代称,後便以此为名,若对方为男子,则又称为龙阳、断袖,此事古已有之。”
“原来如此。姐姐,我还有一件事不明,据我看来,此四法均以男子享乐为主,而子则并无快乐,甚至更是痛苦不堪,知之何益?”
“确是如此,故而非感厚且
子同意方可试行,如此
形又为不同。”
说着便与宝玉一一演练,宝玉想不到还有如此多的变式,细细品味之下,果然各有千秋,在警幻的湛技艺之下,他终於再度
出那热热的
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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