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倒在
地,喝道:“把Bī翻开!”
丽妃娇躯仰卧,含泪分开双腿,玉指掰开秘处。
“抬高点儿……高点儿……”
“再抬高点儿……”
随着成怀恩的命令,丽妃跪在地上,竭力挺起下体,身子弯成弓形,圆倒
悬。她是高丽进献的贡物,万里挑一的美,此刻玉体横陈,自己两手分开玉
户,任赏玩,更是春光无限,接着,除了齐帝再没有
碰过的花瓣被粗
的推
开,一个坚硬的圆物直直塞进燥的花径。
成怀恩把回天丹捅到丽妃体内处,让丽妃掰着花瓣仔细端详半天,才让她
重新跪在自己腿间,继续吸吮。
成怀恩倚在座中,一边享受皇妃的唇舌乐趣,一边命她自己弄出蜜,以滋
润丹药,一边调弄着说:“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就还是咱们大齐的娘娘…”
丽妃一向与珠儿在齐宫相依为命,如今珠儿一去,她像远航中失去了唯一可
以依靠的小船,不知何去何从──而且也不由她选择。成怀恩的话就像是在她没
水中时,递来一根救生的细绳。看到珠儿的惨死,丽妃宁愿受辱,也要选择偷
生。她忍住恐惧,竭力奉迎。
阮方做事果然周到,华阳宫的侍太监去了一个半时辰才回来。成怀恩已经
完事,正把丽妃抱在怀里四下抚摸,弄得她轻声痛叫不已。听到脚步声,成怀恩
从的里掏出回天丹,一
吞下。然后捡起珠儿的尸身,扔在装着她四
肢的木箱内,命丽妃把木箱收到锦榻之下。
与珠儿残断的尸身同居一室,丽妃吓得魂不附体,连声乞求。成怀恩傲然不
理,只吩咐她在墙上写了个“一”字,“明
我再来宫中伺候,还要烦娘娘记
下时间。如果敢丢了木箱,哼哼!”说罢拂袖而去。
丽妃身倚在榻边,
的圆
布满咬痕。她呆坐良久,像是突然感受到无
边的寒意,娇躯颤抖着蜷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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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华阳宫,成怀恩回到宁所,立即命把丽妃身边的宫
太监尽数撤换,
再吩咐留在宫内的心腹曹怀暗中监视。他一向沉刻薄,今
冷冰冰的脸上却不
时笑意隐现,弄得曹怀等摸不着
脑,伺候时更是加倍小心。
成怀恩的高兴,并不是因为征服皇妃,也不是因为迈出复仇的第一步,他脑
子里只有自己唯一的亲──阮滢,终于有理由使姐姐不再助他还阳。这样,姐
姐就不用再自轻自贱了……
回到滴红院,成怀恩兴冲冲跑到阮滢的居室,细述了自己如何虐杀珠儿,如
何制服丽妃。只有在姐姐面前他才能一抒胸臆,尽倾诉,此番更是说得眉飞色
舞,掩不住满腔兴奋之。
阮滢笑吟吟地听完他的叙述,命送上饭菜,亲自举杯贺喜。成怀恩酒量极
薄,一杯下肚便满脸通红,不多时便已酩酊大醉。
直睡到午夜时分,下身的刺激使成怀恩慢慢醒转,一睁眼,却看到姐姐正身
无寸缕的跨坐在他腰间,双目紧闭,两手按在腹下正在使力。
成怀恩喉一哽,只觉胸
被一团
纷纷的棉絮堵紧,烦闷无比。
阮滢手指按住花瓣边缘贴在弟弟腹下,把成怀恩的残根和睾丸尽数裹住,体
内不断收缩,效法“以吸之”。她略觉疲累,松开手指,准备换个姿势,却听
到成怀恩低低的哭泣。
良久,成怀恩敛容收泪,穿好衣服,爬下床,长长吐了气,然后轻声说:
“我不回这里了。”
阮滢眼光空濛,侧身伏在椅背翘起手指一一审视,半晌说道:“小安,我只
想报仇。”
“我知道。我会的。”
“……能早一些复原,姐姐做什么都心甘愿。”
虽然如此,成怀恩仍无法接受嫡亲姐姐的牺牲,无言地阖门而去。
天空中飘起碎碎的雪花,滴漏似乎冻住一般,寂然无声。成怀恩神恍惚地
从别院离开,走漫天风雪。值夜的小太监连忙过来伺候,他却看也不看,随手
牵了匹马,一点微弱的灯火夹在风雪中,忽隐忽现地飘向天街尽。
09
丽妃早间连惊带辱,倍受折磨,此时拥着锦衾昏昏睡。脸上犹带泪痕,宛
如海棠沾露。
成怀恩撇开随从,带着一身寒气直华阳宫。他心里烦闷异常,掀开锦衾,
不待丽妃惊叫便撕碎了她的华服。
丽妃惶恐地跪在榻前,正对着榻下的木箱。窗外凄厉的长风拔地而起,仿佛
是珠儿的阵阵惨叫。
“你是怎么伺候皇上的?”成怀恩冷冷问。
丽妃不知该怎么回答,怯怯看了他一眼。
“叮”,成怀恩把一支镶金玉如意扔到丽妃面前。
如意长约八寸,呈灵芝形状,柄身白玉雕就,又扁又宽,拦腰有两道镶金,
凸起半指高低,在昏暗的烛光下幽幽闪亮。
丽妃犹豫着捡起如意,一咬牙躺在地上。两腿左右张开,把柄端抵在花瓣
间。她屏住呼吸,慢慢使力。光润的柄身一点一点挤进娇艳的,把窄紧的
拉成扁长的方形。塞
两寸长短,花瓣已碰到粗大的金边。寸半宽窄的柄身撑
得丽妃下体涨痛,再无一丝缝隙,她低低吸了气,双手握着如意缓缓拔出。
壁还未被完全湿润,一圈艳红细腻的裹在白玉柄身上,从
内翻出,
仿佛是又一层致的花瓣。
丽妃正待再把如意送回体内,却被成怀恩一把抓住,使劲一捅。柄身直直顶
腹内,上面镶嵌的包金把花瓣也带进其中。丽妃失声痛呼,两条猛然夹
紧,蜷起娇躯,以避免更大的痛楚。
“张开。”成怀恩声音没有一点感。
丽妃眼中含泪,咬住红唇,分开双腿。手指紧紧抓住背后的地毯。如意在
中快速进出,丽妃被捅得整个身体前后
晃,一对圆
在胸前颤动不已。幸好
玉柄打磨得十分光滑,没有给她造成太大的伤害。抽送十余下后,秘处沁出
,丽妃体内疼痛渐轻。
成怀恩不等她眉完全松开,冷冷说:“皇上会不会这样?”说着手腕一
转。
丽妃顿觉体内一紧,扁平的玉柄旋动壁,玉户被拧得变形错位,整个花径
都似乎要离体而去。她连忙抱住柄身,泣求道:“公公饶命……”
成怀恩心下快意,在丽妃的哭叫声中硬生生将玉柄旋转一周,这才丢开手。
丽妃痛得花容失色,玉体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两手掩在腹下,握着如意不
住颤抖。
“接着伺候皇上。”声音象殿外的寒风一般冰冷。
直到红烛燃尽,成怀恩才从睡梦中醒来。丽妃半披着锦被一角跪在榻旁,一
边握着如意在下体机械地送,一边俯在他胯间吸吮。成怀恩推开
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