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里久空虚。”旋即想到与杨明雪会面在即,又不禁心生雀跃,快步上山。
行近山巘,李凝真走过几个岔道,眼前突然没了路。李凝真在原地发了阵
愣,心道:“该不是走错了吧?”眼见渐黄昏,想循原路回去,却总觉得路边
林木甚是陌生。正在她彷徨之际,忽觉荫翳处景致有异。李凝真好奇心起,当
下不经山路,趋前细看。果见绿树接簇之后,别有一处小巧院落,竹篱成围,正
与篱外修篁一色。若非李凝真眼尖,于林隙间瞧出了两扇柴扉,几乎不易发现。
李凝真暗道:“这儿离峰顶不远,想来该是如玉峰弟子的住处。即便不是,
去问个路也好。”当下走近竹篱,正要叩门,但见柴扉虚掩,一触即开。李凝真
心下微怔,悄悄踏院里,四下奇石叠影、庭
翠,十分
幽雅致。院中筑有
三两房舍,窗棂间灯盏荧荧,显然主并未外出。李凝真心道:“天色尚未全
暗,此间掌灯倒早。”她环顾左右,不见院里有,正打算唤一声时,忽然听见
屋中隐约传出扑簌簌的细微声响,又带点湿润的水声,甚为异样。
李凝真闻声一怔:“这是什么声音?”心念动处,已运起道门玄功“龙形导
引”,存想真气游走经络,盘曲若龙,耳目顿时清澈灵敏,将屋子里的声音听得
清清楚楚。只听一阵阵混浊的喘息声自屋里传来,夹杂着汗水与肌磨蹭的滋润
声,另有一缕若有若无、宛转颤抖的娇腻呻吟。
李凝真霎时满脸发热,心狂跳,脑里一片茫然:“如玉峰上都是处子守贞
的门,门规森严,怎么怎么……怎么有
敢在这里行坎离
媾之事?”一时不
知所措,僵着身子好半晌,鼓起勇气,放轻脚步,挨到小屋窗边偷看。
罅隙之间,房中境只见一斑,金猊
香,纱帐曳影,与庭院中的幽雅
趣
大相迳庭,灯苗摇照之下,竟布满春宫异梦般的浓冽。斜对窗的一角,两
条身影纠缠做一处,双双陷进锦绣铺垫的软榻里。
被压在下的是个云鬓散
的
郎,仿佛羞于见
似地埋首绣衾之中;丰腴
圆耸的美却藏之不尽,在她身体与被褥之间挤压成肥美的椭圆状;那曲线饱满
的香更是被男子高高拱起,随着男
的抽送剧烈颤动。那男子甚是年轻,俊朗
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得意笑容,从背后恣意侵犯伏榻挣扎的体,抽送之余不时昂
首,仿佛说不出的畅快。
两的肌肤都缀满细碎汗珠,仿佛方才着雨。噗滋、噗滋的水声却不只来自
于汗,更在
郎腿
之间急促发响,时歇时鸣,与抽动的
浅缓急一致。就在
青年加紧抽弄时,子忽将藕臂撑起,似想支持身体离榻,但那丰满的才刚
缓缓拎起,却又给男往背上一按,压回榻上。他压制着身体底下颤动不休的娇
躯,一边抹去额间汗珠,中尚有余力,满怀戏谑地调笑道:“好姐姐,我要去
了,你……你好生禁受着……”
随着合渐急,
郎喉间呜咽更甚,愈发疯狂地扭腰摆
,却似迎合多于反
抗,反倒令男子送得更加起劲,连榻脚都喀吱作响。李凝真明眸圆睁,看得心
悸如狂,一只手不觉压上紧并的两腿之间,内里泛开一酸软的感觉……
房中二倏然凑紧,如狂风
雨般来到。年轻男子沉声低吼,背脊由突
如其来的紧绷趋于舒缓,郎的手指却骤然抓紧床褥,浑身绷紧如弦,失声哭叫
着:“不……不要来……啊、不行──”
那声音娇艳,甜如融蜜,听得李凝真一阵昏眩,蓦地间一阵酥麻,双
腿竟然软了,险些颤悠悠地跪了下去。就在同时,房中郎亦已软瘫下来,宛若
虚脱,仅见香肩不绝颤抖,更无声息。
这是李凝真一回目睹男
合欢,看到激烈之处,几乎教她紧张得当场晕
去。她极力捂嘴,这才没有在舌燥之余发出喘息,此时见两
已毕,脑
中兀自一片混。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大汗,湿透的抹胸
贴在身上,微有凉意,纱裤底下似乎湿得更厉害些。李凝真又惊又羞,心道:
“无怪乎道门前辈都力斥房中双修术之非,原来……原来房事这等羞!”
当她胡思想之际,房中男子已自穿裤披衣,神色从容,一边向榻上
郎笑
道:“好姐姐,你可真是愈发了……夹得忒紧,我还道可以多支持一阵,就
给你缴了械啦。”说着低下去,撩开她的长发索吻。
郎微微喘气,容他轻薄
几下,勉强使劲将他推开,雪白的脸庞上犹透薄晕,咬唇不语,神中迟疑多于
羞愤,又似掺着几分悔意,表复杂万分,却是张李凝真熟悉不过的面容。
“杨……”
李凝真目瞪呆,刚上心
的绮
一扫而空,只余晴天霹雳的惊诧,心中失
声大喊:“杨姑娘!”
从小在她心中崇拜无已的如玉峰侠杨明雪,竟然在师门居处与男
厮混,
沉沦无边风月,在她眼前展现种种态,完全将她记忆中冰清玉洁、宛若圣
的杨
侠形象推翻。一时之间,李凝真只疑自己眼花;再细细一看,那容颜体
态无一而非杨明雪,只有那羞愧屈辱的神是她从所未见,令
难以置信。
惊愕过后,疑心立生,李凝真心念一转,猛然想到:“定是那男子强杨姑
娘就范,否则…杨姑娘是如玉峰主,一门表率,岂能轻犯门规?”念及此处,
李凝真霎时怒气横生,蓦然脱骂道:“罪该万死的
贼!”
这一下失声发喊,立时惊动屋中。杨明雪和那男子一惊转
,俱都望向窗
。李凝真一声喊过随即后悔,心道:“这可打
惊蛇了。”但她眼见男子望
来,心中怒气一激,更想不到后果如何,一掌拍开窗子,一纵而,骂道:“你
这贼,竟敢欺凌杨姑娘!”正要出手,不料那青年抢先一步,竟已抄起一旁长
剑,随手出鞘便是一剑,寒光如雪,转瞬间已递至李凝真咽喉。杨明雪惊声道:
“唐安,住手!”竟已不及制止。
李凝真身负太霞观嫡传绝技,造诣绝非等闲,这一剑来得奇快,李凝真不待
望见剑形,身子抢先做出反应;那纤足仅在房中一点,转瞬间又已倒弹而出,来
如流矢,去若水烟,转折急遽,却轻渺得令难以想像;男子一剑落空,便连虚
影也不曾撩到,李凝真却已身如落花般重回院中,落脚轻盈,丝毫不见仓促避招
的窘态。
这一式“空明流光”轻功使得漂亮无比,立时让李凝真摆脱一时妄进所致的
险境,但也让开了窗前去路。那唐安倏然窜出屋外,朝她一瞟,脸上似含笑意,
突然收剑,转身急奔。李凝真急于擒拿对方,哪肯放过,喝道:“休想逃走!”
才刚举步追出一阵,赫然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