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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红澜坐在自己的汽车里,盯着对面写字楼三层的一个窗。
侦探已经跟踪那个
的丈夫快两个星期了,她越来越感到,那个
也
许是过分敏感了:因为这两个星期中,易红澜没有发现那个男有任何一点外遇
的迹象。
那个男确实晚上经常不回家,不过通常都是去了夜总会或酒吧,只有一次
去召了一个过夜。在易红澜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对妻子厌倦了的丈夫的正常
表现,根本谈不上外遇。
如果不是忽然对这个男的职业发生了兴趣,易红澜早已经通知她的代理
放弃这个案子了。
在这两个星期的跟踪里,易红澜虽然没有发现那个男有外遇的迹象,但却
发现这个男的职业非常可疑!
按照他的妻子的介绍,这个男是开了一家代理
用品的公司。可是易红澜
却发现,这家所谓的代理用品的公司的业务好像早就已经停滞了,公司里平时
只有一个终无聊地喝茶看报纸打发时间的中年
,和一个整天煲电话粥的年轻
秘书,加上那个男
,易红澜在这两个星期里没有看到第四个
走进过那家公
司。
这个男平时基本都是在公司里闲坐,既不去证券
易所,也不去银行,只
是有一次去了香港,但是第二天就回来了。
依据常理判断,这应该是一家濒临倒闭的公司。可是,从那个男出
的夜
总会和酒吧、以及召的那个的档次,却可以看出那个男
经济十分宽裕。
易红澜职业的本能告诉她:这个男真正赚钱的职业绝对不是那家什么代理
用品的公司!所以,她决定再跟踪这个男
一段时间!
天已经黑了下来。
按照这个男平时的规律,他早就应该已经离开公司去夜总会了。
易红澜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那个男终于走出了写字楼,开上了自己的车。
易红澜赶紧发动汽车跟了上去。
开车跟踪这个男对易红澜来说已经是很熟练的事
,这两个星期来,他从
来没有意识到有在跟踪。
可是今天似乎有点不同,那个男车开得很快,又不断地转向和穿一些偏僻
的小巷,使易红澜跟得非常吃力。但这也使易红澜变得兴奋起来,她的直觉告诉
她,也许今天晚上会发现这个男的某种秘密!
终于,那个男的汽车停在了一家西餐厅门前。
易红澜看着那个男走进西餐厅,然后在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
易红澜赶紧拿起了一个高倍望远镜。
侦探通过望远镜,看到那个男
向侍者只要了一杯饮料,然后开始漫不经
心地喝着,目光却在那家顾客很少的西餐厅里四处打量,显然是在等什么!
忽然,易红澜发现那个男的目光停了下来,停在了距离他隔了几排位子的
一个中年男身上!
那个中年男身材微微发福,面前的餐桌上只有一杯与那个男
同样的饮料
和一份报纸,他的埋得很低,看起来好像在读报,可是在光线并不明亮的西餐
厅里,他却十分奇怪地戴着一副墨镜!
那个戴墨镜的中年男座位旁边靠近过道的椅子上,摆放着一只密码箱。易
红澜跟踪的男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了那只密码箱上。
那个男站了起来,走向洗手间。在经过戴墨镜的男
身边时,易红澜注意
到他的目光又飞快地瞥了一下那只密码箱。
易红澜屏住了呼吸,侦探的直觉告诉她:马上就要有“有趣”的事
发生
了!
那个男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在经过戴墨镜男
的身边时,他忽然动作很快、又很自然地提起了那戴墨镜男身边的密码箱!?
可是那戴墨镜的男却依然在
地埋着
看着报纸,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
密码箱被别提走?!
那个男回到自己座位上,非常坦然地把密码箱摆到自己的餐桌上,然后好
像是自己的一样,飞快地打开了密码箱!
易红澜通过望远镜,清楚地看到:那密码箱里竟然全部都是钞票!!
他们是在做什么易?!
还不等易红澜的思路整理清楚,那个男已经合上密码箱,然后先把一张钞
票放在餐桌上买单,接着一手提起密码箱,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然
后站起来向西餐厅门走去。
当他走过那戴墨镜男的身边时,他手上的“东西”突然“掉”了下来,不
偏不倚地掉在了戴墨镜男身边的椅子上!
那男走到西餐厅门
,忽然放慢了脚步……与此同时,戴墨镜男
随手地
捡起了他“掉”在自己旁边椅子上的东西……易红澜此时终于看清楚:那是一本
护照!
原来自己跟踪的男真正的职业,居然是伪造护照!!
跟踪这个男两周来的所有疑问,在这一刻顿时全部解开了!易红澜立刻兴
奋起来……但是,当那戴墨镜男捡起护照,开始仔细“验货”的时候,易红澜
不经意地看到了他的脸……顿时,易红澜感觉自己的心猛地狂跳起来!!
那戴墨镜的男,居然就是丁玫
获的案件中落网的大毒枭:陈文峰!!
虽然易红澜没有亲眼见过陈文峰,但她在丁玫那里和从报纸上看到过他的照
片,尽管西餐厅里光线不很明亮,而且他有戴着墨镜,但易红澜还是几乎可以肯
定……他就是陈文峰!!
陈文峰翻看着护照,然后轻轻地咳了一声。
听到这声咳嗽,易红澜跟踪的男才推开西餐厅的门,快步走了出去。显然
他出售假护照的易完成了。
但是此刻易红澜已经完全没有心再跟踪他了,任凭他发动汽车离开。
易红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仍然坐在西餐厅里的陈文峰,侦探此刻已经激动
和兴奋得连手都发抖了。她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丁玫家中的电话。
“丁玫!我在第七街的凯莉西餐厅门前……你快来!快!快!”
“姐姐,怎么了?我正在洗澡呢。”
“快……丁玫,带上手枪,不要开你自己的汽车,打出租车来,快!!”
易红澜几乎要冲着电话里的丁玫喊了起来。
与此同时,坐在西餐厅里的陈文峰耳中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峰哥,那个果然没有跟着托尼走,她开始打手机了!”
在西餐厅对面的一栋楼房三层的一个拉着窗帘的窗户后,陈文峰的一个手下
一边用望远镜透过窗帘缝隙监视着车里的侦探,一边打着手机。
“好极了!继续监视。”
陈文峰面无表地低声说着,仍然埋着
做出读报纸的样子。
“峰哥,这个娘们会不会在报警啊?”
“